「好!爸爸聽你的。」周淮之寵溺地捏了捏他的臉蛋,抱著王小寶走了出去。
就在兩人離開時,躲在陰影裡的沈霜寧悄無聲息的走了出來。
沈霜寧站在陰影交界處,望著進入隔壁房間的周淮之,自嘲地低聲笑了起來。
真是可笑!上一世的自己怎麼就這麼傻,明明好幾次都發現了不對勁,可還是傻乎乎的相信周淮之。
為了他傾盡所有,到頭來換來的是無盡折磨和吃絕戶的下場。
片刻後,沈霜寧就調整好心情,深深吸了吸氣,轉身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現在不是感傷的時候,空間的黑土地要儘快種起來,要在王芝韻發現端異之前搶先機。
至於這對狗男女,她有得是辦法讓他們把之前吃進去的錢吐出來。
此時的西廂房光線昏暗,煤油燈的火燭搖擺不定。
王芝韻坐在床沿,揉著紅腫的腳踝,心情煩躁。
在看到周淮之進來後,她立刻換上了一副可憐的模樣,發出嬌滴滴的聲音,還帶著哭腔。
「淮之哥……詩雨怎麼能這麼不懂事,明知道我很需要這份工作,還帶著媽胡鬧。」
「還有霜寧姐,她要不是靠你養著早就餓死了,怎麼能還讓你拿錢出來,男人出門在外怎麼能沒有點錢傍身。」
周淮之把小寶放在地上,走到床邊坐下,心裡的怒火在看到王芝韻的眼淚時,漸漸消散了一大半。
「詩雨就是個沒腦子的,你別跟她一般見識。」他伸手握住王芝韻的腳踝,輕輕揉捏著,嘴裡還不忘貶低沈霜寧。
「你不知道,沈霜寧那個潑婦,剛才簡直瘋了。她就是嫉妒你,嫉妒我護著你。」
王芝韻順勢靠進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淮之哥,那我的工作……」
「放心,錢我已經給她了。」周淮之想到自己的私房錢,心就在滴血,卻只能要咬著牙嚥下。
「明天她就去疏通關係,至於那個手鐲,暫且放在她那裡。等工作到手,我就找機會給你拿回來。」
王芝韻一聽到工作沒問題了,瞬間心花怒放。
她抬起頭,淚眼汪汪的看向周淮之,身體往他懷裡貼的更緊了,聲音嬌媚。
「淮之哥,你對我真好。今晚……別走了好不好?」
周淮之看著懷裡的美嬌娘,喉結滾了滾,剛想答應。
可腦海裡忽然閃過剛在院子裡,月光下沈霜寧那張透亮的臉,以及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個死胖子今晚那摸樣實在勾人得很。
說起來,兩人結婚這麼久還從來沒有過夫妻之實。
既然她如今變得還算可人,今晚就勉為其難給她個當女人的機會。
周淮之越想身體越燥熱,猛地站起身,輕輕推開王芝韻,隨便找了個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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