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配不上週家,那你們就給我滾出去。」
「沈霜寧,不要太過分,你為了讓我親近你,居然要把自己的婆母趕走?你這是大逆不道,我要去街道辦舉報你。」
李玉芬看著門外的行李,立馬停止哭泣,麻溜站了起來邊跳邊指向沈霜寧。
沈霜寧無所畏懼地回頭,低頭笑了笑,「婆母?誰呀?你嗎?李嬸子,你不知道嗎?我要跟你兒子離婚了,你是我哪門子的婆母?」
「離……離婚?」李玉芬頓時卡殼。
「對呀!你兒子都跟王芝韻搞在一起,我不離婚留著他們搞死我吃絕戶嗎?」沈霜寧露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摸樣,捂著胸口嘆氣。
原本不想參與爭鬥的周淮之,可在聽到沈霜寧提到離婚,瞬間懵了,愣了很久才開口。
「霜寧,你聽我解釋,我跟……」
「閉嘴!總之,想不離婚也可以,從現在開始,你們一家全都要聽我的,不然,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辦理離婚。」
沈霜寧不想在聽他狡辯,率先開口打斷他的話,直截了當地下達死命令。
「我……」周淮之還是第一次見到沈霜寧態度這麼堅決,所有的話頓時卡在嗓子裡,怎麼也說不出來。
就連李玉芬也停止了跳腳,憋著氣開口,「街道辦絕不會讓你們離婚,我兒子可是組織重點培養的人才,沒有組織的允許你們想離婚,做夢。」
沈霜寧一臉淡定地雙手抱胸,「重點培養人才?如果組織知道周淮之搞婚外情,還不會重點培養他?」
「王大媽幾人可是見到過兩次周淮之和王芝韻曖昧不清了,有他們作證,你們猜猜組織的領導會聽誰的?」
說到這裡,她故作驚訝地捂住嘴,直勾勾盯著王芝韻,「聽說王芝韻妹子還是烈士遺孤,那這就更難辦了,事情鬧大也不知道組織是幫遺孤還是重點培養的人才。」
此話一齣,原本還信誓旦旦拿組織要挾她的李玉芬,臉色驟變,瞬間心虛地嚥了嚥唾沫。
就連周淮之都被迫閉嘴,什麼也沒敢說,生怕她一氣之下把這些破事捅到組織里。
他經營了這麼久的好丈夫形象,決不能因為這些小事毀於一旦。
思及於此,他嘆著氣開口,「媽,往常都是霜寧做早飯,今天你來做吧!」
沈霜寧安靜地看著當鵪鶉的幾人,再次開口,「還有王芝韻呢?」
王芝韻聞言頓時慌了,連忙抱住周淮之的手臂,「淮之,我才不要去做飯,那廚房髒死了。」
「芝韻,乖,你不是要拿回手鐲嗎?沈霜寧這幾天估計是因為讓出工作的事情,心裡有怨氣,你讓她發洩一下,等事情過去了,我就問她拿回手鐲。」
周淮之自然不捨得讓心愛的女人去受罪,可是沈霜寧需要出氣,只能讓她暫時受委屈了。
最後,在周淮之的交代下,原本極其不情願的李玉芬只好憋著一肚子的怨氣,轉身走向廚房。
周詩雨見王芝韻還愣著不動,臉色一狠,用力拽著她的手臂飛快離開。
廚房裡,李玉芬生氣地推開女兒的手,罵咧咧地抱怨,「詩雨,你幹什麼?你真相信那死肥婆敢趕我們出去嗎?我可是她婆婆。」
「媽,現在不是對付沈霜寧的時候,我們現在應該是想辦法把王芝韻從大哥騙走的錢拿回來,那可是整整一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