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伊科斯塔和齊達內先是把你放在訓練場外面,克魯伊夫和馬特烏斯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代斯勒走到車庫,聽到小狗在家裡生氣地汪汪叫,他遲疑了一下,還是獨自前往訓練基地。
柏林赫塔隊徽中來源於一艘蒸汽船的煙囪顏色,赫塔在舊日耳曼神話中是生育女神的名字,因此球隊也被球迷們親切地稱為“die alte Da”(老婦人)。
球隊主教練是于爾根·雷伯,他1996年來到柏林赫塔隊時,柏林赫塔正為保級苦苦掙扎。
現在柏林赫塔已經具備爭冠實力,全德國最受矚目的天才代斯勒也被他們收入囊中,這一切離不開主帥的付出。
雷伯察覺到球隊的天才訓練有些心不在蔫,訓練結束後,他把代斯勒留下來,“巴斯蒂,你今天看起來很不好。”
“抱歉,我保證明天會好起來的。”代斯勒腦子裡想的是一隻狗在家的恩格爾,他找人上門餵養,但始終不放心。
雷伯知道代斯勒就像一個難以撬開的蛤蜊,不到最後一步絕對不會吐露心聲,他只好放代斯勒離開。
代斯勒把保時捷開得飛快,回到家不出意外看到枕頭吐出來的棉花,還有看到他變得興奮的小狗狗。
希歐多爾高高興興地撲過去,但是被幹癟的枕套絆倒,下巴接觸地面,後肢慣性抬起來。
“咕砰——”
代斯勒丟下手裡的包,箭步衝過去抱起摔倒的小狗狗,抱在懷裡檢查爪子,“沒事吧,恩格爾?”
晚餐時間,希歐多爾吃著代斯勒準備的餐食,代斯勒正在拿吸塵器吸跑到各個角落的棉花。
代斯勒很注重自己的私人空間,即使晚上要自己打掃衛生,也不希望有人住在自己家照顧自己的起居。
希歐多爾吃飽了,等待代斯勒解決簡單的晚餐,叼來自己喜歡的小球,想要對方陪自己玩耍。
【泰德,你已經玩了一個寒假了。】系統忍不住提醒狗宿主,【你不是說好了要想辦法讓代斯勒帶你去訓練嗎?】
【我這不是在和巴斯蒂培養感情。】希歐多爾理直氣壯地回覆,畢竟他很喜歡和人類玩撿球遊戲。
代斯勒晃了晃手裡的球,往角落做了個丟球的動作,但是卻把足球藏在毛衣裡,看著胖吐司衝出去。
等到小狗沒有找到球,他便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摸了摸小狗的頭,“球呢,恩格爾怎麼沒有找到球?”
每當這個時候,代斯勒身上才會出現十九歲青年會有的活力,不像之前擁有十九歲的身體,九十歲的心態。
希歐多爾眼睛看向代斯勒背在後面的胳膊,抬頭看向對方,安靜地坐下來,尾巴慢悠悠地搖擺。
代斯勒拿出身後的橡膠球,撓了撓小狗的下巴,“不錯,恩格爾真聰明!你是世界上最聰明的小狗!”
希歐多爾陪代斯勒玩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滿心期待對方會帶自己去柏林赫塔的訓練基地。
但是代斯勒還是隻摸了摸他的腦袋,反而對他生氣的犬吠聲免疫了,開車離開的身影更利索了。
系統看到傻眼的狗宿主,發出幸災樂禍的笑聲,【這就是你說的培養感情,讓他離不開你?】
希歐多爾覺得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代斯勒去訓練的第三天,他沒有看到守在門口的狗狗,拎起訓練專用包。
“嗯?”
怎麼那麼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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