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曼聯的競爭對手是利物浦,曼聯和阿森納的恩怨源於兩家球隊主帥,曼聯和利物浦就是純恨關係。
希歐多爾看到走進廁所的范佩西和法佈雷加斯,一個荷蘭人,一個西班牙人,聊得熱火朝天。
兩個人看到他也愣住了,希歐多爾沒好氣地開口:“你們怎麼不上啊,是不是長得太小自卑了?”
“這個討厭鬼,我的比你大!”作為一名荷蘭球星,范佩西發揮荷蘭更衣室武德充沛的傳統,上來就是髒話輸出。
法佈雷加斯看著準備比劃的兩個幼稚鬼,忍無可忍地制止他們,“我們馬上就要比賽了,別在這裡惹麻煩!”
他警惕地看向穿好褲子的對家球員,“我記得客場更衣室有廁所,你為什麼要來外面上廁所?”
“你們球場的客場更衣室太簡陋了,只有四個蹲坑,連個遮板都沒有。”希歐多爾語氣不耐煩地說道。
一個球場的主場更衣室和客場更衣室的設施天差地別,不少球隊會在更衣室上面使點小手段。
阿森納在修建客場更衣室上面中規中矩,沒有不給熱水,沒有不安裝排風扇,但是空間很逼仄。
一堆人踢完球要擠在一起沖澡,而且沒有安裝空調,即使有排風扇也改變不了又臭又潮溼的環境。
“四個蹲坑都滿了,你們一會兒比賽別尿褲子。”范佩西臉色不善地對希歐多爾嚷嚷道,他覺得對方長了一張很欠揍的臉。
希歐多爾:“既然我回答完問題,該你們了,你們主場更衣室可是有豪華馬桶,你們兩個跑出來幹什麼?幽會嗎?”
范佩西:“%&@*……”
希歐多爾早就發現,若是想侮辱一個球員,只要罵對方是gay,對方絕對會氣急敗壞地跳腳。
還有一種就是行為上的侮辱,當著上萬球迷的面去啵對手的嘴,告訴對方,你是在我下面那個。
總之,足球就是一項流氓運動,畢竟踢球的球員普遍學歷不高,不少都是窮苦人家出身。
現在足壇排名前四的大佬,貝利、馬拉多納、貝肯鮑爾、克魯伊夫,只有貝肯鮑爾出生在勞工家庭,剩下三個都是貧民窟出身,第一個足球都是用舊衣服做的。
當法佈雷加斯聽到希歐多爾用那張貴氣的長相吐露垃圾話,他一點也不意外,“別吵了,我們走吧。”
希歐多爾看到被他“擊退”的兩名對手,昂著腦袋回去的,然後就被老頭揪住耳朵,“你這臭小子跑哪去了?”
“啊,疼!”希歐多爾的狗頭一下子被按下來了,露出一張苦瓜臉,“我去給你找回臉面去了。”
弗格森聽到這句話,冷笑道:“給我找回臉面?我看你是揹著我把我的臉面丟到蘇格蘭了!”
他無法忘記當年和皇馬結束比賽的夜晚,皇馬主帥博斯克用一種委婉又好奇的語氣打聽他們曼聯入隊儀式。
希歐多爾聽到弗格森的吼聲,他不高興地哼唧一聲,“你竟然不相信我,那我一會兒真給你丟臉!”
“滾蛋!”弗格森氣得伸出腳準備朝著希歐多爾的屁股踹一腳,但是小狗閃現太快了,他踹了個空。
等他準備動手,希歐多爾已經絲滑地離開客場更衣室,走出球員通道尋找替補席上的隊友。
因為他已經連軸轉了好幾場比賽,所以他在這場比賽是替補出場,坐在替補席上準備待命。
畢竟希歐多爾今年才18歲,跟那些二十多歲的球員相比還是太“脆弱”,弗格森不會過度使用他。
弗格森站在教練席,神情自信,後方是一群舉起曼聯圍巾的紅魔球迷,組成一幅世界名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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