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人類的身份對代斯勒伸出手,“再次認識一下吧,我是希歐多爾·謝德蘭,來自英國。”
“我認識你。”代斯勒握住希歐多爾的手,雖然他離開足壇兩年了,但是周圍的環境不可能讓他和足球與世隔絕。
世界各國媒體對不列顛半島的新星獻上無數讚美的言論,他們把他比喻成偉大的亞瑟王。
他對希歐多爾的認識來源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報,上面提了一句,希歐多爾的盤帶和他很像。
他們生長在一個工業化的國家,德國的足球風格是鐵血和不屈,英國的足球風格帶著野性和力量。
細膩的盤帶技術幾乎都誕生在南美國家,只有他和希歐多爾是唯二的例外,他們的盤帶不像自己國家的風格。
希歐多爾遲疑了一下,對代斯勒張開手臂,“既然我們已經初步認識,現在可以交換一個擁抱嗎?”
“噢,當然。”代斯勒臉色侷促,但是抱上對方的身軀,他又平靜下來,希歐多爾身上有種讓人安心的氣息。
真奇怪,他們明明是第一次相見,但是卻彷彿認識很久,他喜歡希歐多爾的眼睛和頭髮。
希歐多爾帶著coco和代斯勒告別,他坐上車對coco說道:“別擔心,我不會把你送回主系統做格式化。”
原本小心翼翼的coco立馬挺起胸脯,尾巴歡快地抽打皮座椅,它鼻子發出高興的嗚嗚聲。
A9給coco做了一個全身掃描,它在龐大的程式碼中發現了新型病毒,但是它沒有刪掉那個病毒。
作為一個合格的老師,它不介意在不影響任務進度的情況下靈活變通,球王之路太孤獨了,它想讓泰德過得開心一點。
希歐多爾並不知道A9的思考過程,他只是覺得coco變得更有趣,不像一開始遇到的機器狗。
他在努力學會做人,coco在努力學會當好一隻真正的小狗,他很感謝主系統當初發放的道具。
希歐多爾開車回到漢諾威,跟巴內特一起返回曼徹斯特,他知道前方等待他的將會是一場暴風雨。
英超沒有秘密,希歐多爾偷偷去漢諾威拍攝邁凱倫廣告的事情被狗仔如實記錄,弗格森知道後勃然大怒。
希歐多爾縮在角落裡,他的頭髮都快被老頭吹成大背頭,眼神心虛地亂飄,等待老頭把火氣發完。
弗格森罵完了,坐在椅子上休息,希歐多爾狗腿地走上前,雙手給弗格森遞上一杯茶潤潤喉嚨。
弗格森斜眼看了希歐多爾一眼,至少每次認錯態度還是很好的,比那群壞小子強很多,但他不會把這種心情表現出來,避免泰德這小子得寸進尺。
希歐多爾看到弗格森開始看檔案,他知道自己該離開了,踮起腳尖飛快地逃離弗格森的辦公室。
他走出辦公室,看到曼聯老大哥聚在一起嘀咕,他們見他來了,大笑著問道:“泰德,又被boss罵了吧。”
希歐多爾睜大眼睛,“這只是普通的談話,不算責罵,boss又沒有朝我丟靴子,怎麼能算責罵?”
費迪南德一行人聽到這句話,笑得前仰後合,卡靈頓訓練基地的空氣因為希歐多爾充滿快活的氣息。
希歐多爾拿到代斯勒的聯絡方式,他時不時給對方分享日常拍攝的照片,有時候是狗飯,有時候是野花,有時候是樹葉。
代斯勒回覆的內容很短,但是每一句都有回應,就像他還是恩格爾的時候,叼來一根樹枝都會得到摸摸頭。
A9待在希歐多爾的腦海裡,看著一扇扇上了鎖的門,代斯勒的那扇門上面纏滿了藤蔓,藤蔓上面長了白色的小花。
經過一個月的釋放情緒,希歐多爾漸漸地和恩格爾達成和解,A9便解開代斯勒的那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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