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歐多爾從凱茜奶奶那裡拿到進門許可證,他踏進熟悉的別墅,嗅了嗅空氣,聞到另一個熟悉的位置。
“今天,有客人拜訪嗎?”
凱茜看了一眼樓上的會議室,她小聲回答道:“溫格先生在樓上,正在和亞歷克斯談話。”
下一秒,樓上傳來蘇格蘭老頭的吹風機,只不過物件是阿森納的主帥,“你這個無恥的法國小偷!偷走了我的球員!”
希歐多爾聽到溫格不慌不忙地回應,“這不是偷,我們是光明正大地把泰德帶走,是曼聯不好好珍惜他。”
“你放屁%/&#$……”
希歐多爾聽著老頭對溫格罵罵咧咧,他覺得自己不僅要準備平復怒火的水果糖,還要準備治療心臟病的怪味豆。
溫格從上衣口袋取出手帕,擦了擦被老對頭噴的唾沫,“亞歷克斯,你應該冷靜一下,我們需要一個平和的談話。”
“滾蛋,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弗格森想到曼聯賣掉自己養大的狗,想到買狗的人是自己最討厭的傢伙。
他的心臟就開始突突跳,恨不得掏出一把槍,殺到曼聯總部,把那群腦子進屎的東西全都擊斃。
14年!他親手把希歐多爾從垃圾桶撿回家,親自邀請希歐多爾加入曼聯,嘔心泣血養大的狗,被狗販子放到狗市賣掉了。
弗格森每每想到這裡,他就生出一種無力感,他當年選擇格雷澤家族是不是最錯誤的決定。
“他們不會像你一樣對待他,切爾西和曼城只是把泰德當成收藏品,泰德需要的是尊重和愛。”溫格說道。
“我會把泰德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照顧,讓他重新站在球場上,站在世界上最高的領獎臺。”
弗格森哼了一聲,打斷了法國人的甜言蜜語,“你們有錢嗎?泰德去阿森納就是當志願者!”
溫格老臉一紅,但表面還是很淡定,“阿森納會盡快還完球場的貸款,我已經看中了幾個合適的小孩。”
他相信,有了希歐多爾,阿森納就能拼湊出一套完美的冠軍陣容,只要把希歐多爾設定為核心,其他球員都能被帶飛。
“而且阿森納沒有根深蒂固的幫派和老將,泰德去阿森納可以儘快掌握球隊更衣室,成為阿森納球員的領袖。”
弗格森心裡非常不快,但是他也知道希歐多爾想要轉會,阿森納是那些選擇中最好的選擇。
曼城和切爾西開啟金元足球之後,一心只想爭奪獎盃,拜仁巴薩只能給嫡系出身的球員當綠葉,皇馬現在亂成一鍋粥。
阿森納除了沒錢,但是有很多別的俱樂部給不了的東西,隊長袖標,圍繞泰德建立陣容。
弗格森雖然很不喜歡溫格那種文縐縐的踢球風格,但他不得不承認對方從來沒有糟蹋過任何球員。
有時候丟掉獎盃,被道德綁架,只是因為太心慈手軟,他之前一向看不上對方這點,但是現在卻感到慶幸。
至少去了阿森納,不用被當成Plan B,不用擔心成為展示品,不用摻和更衣室的內亂。
過了許久,弗格森聲音平靜地開口:“好好對他,他有時候比較倔強,軟硬不吃,你必須要強硬一點。”
“但也不能太強硬,要及時給予鼓勵和誇讚,他喜歡巧克力和黑森林蛋糕,不要讓他吃多了。”
“還有葡萄,該死的,他就喜歡那些甜掉牙的東西,好吧,他還有一點網癮,喜歡打電子遊戲。”
“你們那邊年輕人很多,注意不要被這小子帶上歧途,雖然他不去夜店,但是他會在晚上玩遊戲,噢,討厭的電子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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