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相環節結束,球員的家人陸陸續續入場,希歐多爾也盼來自己的家屬,一個不落都到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眼眶有點溼熱,自己養傷的半年,他的家人和他一起面對外界的攻擊。
沒有人埋怨他,沒有人說風涼話,家人陪伴他度過人生中最艱難的歲月,成為他的心靈支柱。
愛德華摸了一把小弟溼乎乎的頭髮,嬉皮笑臉地說道:“恭喜你,小麻煩精,現在你不是死囚了~”
喬治在旁邊接茬,“噢,不僅脫掉了死囚的囚衣,他穿上了國王的袍子,重新當上了國王~”
艾瑪一拳一個兒子,“你們兩個,今天是泰德的好日子,不要再提起那些令人煩惱的往事!”
“沒事的,媽媽。”希歐多爾走過去抱了抱自己這輩子的母親,雖然艾瑪之前狂躁症很嚴重,但是不耽誤她一直是好媽媽。
“泰德,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艾瑪想要揉小兒子的頭,但是看到希歐多爾滴水的頭髮,改成摸球衣了。
希歐多爾和家人一一擁抱,最後看向西裝革履和球場格格不入的大哥,他快步走上去把對方抱住。
威廉的身體瞬間變得硬邦邦,他不喜歡肢體接觸,尤其是希歐多爾現在髒兮兮,渾身都是汗水。
嗯,可能洗過澡了,但是沒有用沐浴露,所以還是髒的,他是不會主動觸碰這個髒髒的小屁孩。
威廉聽到球場呼喚希歐多爾·謝德蘭,他覺得很好笑,那些人中有多少是曾經討伐小弟的一員。
他看著神色期待的希歐多爾,他知道自己此時此刻應該說點什麼,比如:感謝你的誕生,讓我們的世界更美妙。
他想了很多煽情的話語,可是最後什麼都沒說,他支配自己的手臂,回報這個和自己血脈相連的人。
希歐多爾沒有出生前,是麻煩,希歐多爾剛出生時,是累贅,到了現在,他明白了母親當時的心意。
一個沒有他生理學的父親的血液,但是擁有他母親的血液的親人,讓他意識到他們徹底和那個男人切割了。
威廉把手放在希歐多爾的背上,動作生澀地拍了拍,遠沒有約翰做的那樣流暢,“祝賀你贏得比賽。”
希歐多爾在喬哈特的幫助下,爬到球門上面剪下球網當做紀念品帶回國,當他想起對手,環顧球場。
球場和看臺有關西班牙的元素都消失了,英格蘭球迷不知道何時霸佔西班牙球迷的區域,揮舞著三獅軍團的旗幟。
在球迷眼裡,這不僅是一場比賽,還是一場戰役,英格蘭如同歷史一樣結束無敵艦隊在歐洲的海上霸權。
沃爾科特撿起地上的足球,拍了拍上面的草屑,把足球交給希歐多爾,“這也是一個紀念品。”
希歐多爾此刻的心情比奪冠的時候還要美妙,他從球場上搜羅一切可以帶回去的小破爛。
如果不是規則不允許,他想挖一塊基輔的草皮,放在亞克力的方盒帶走,那一定很有紀念意義。
球隊的小年輕抱著德勞內杯真品愛不釋手,每個人在獎盃的杯身上面留下自己的吻,跟親吻情人一樣。
傑拉德樂得嘴角快要咧到後腦勺了,上次這麼高興還是在伊斯坦布林,他決定把基輔作為自己第二個幸運地點。
喬哈特笑得像個傻子,他扭頭看到希歐多爾站在自己身旁,神情嚴肅地看著傑拉德親吻獎盃。
他以為自己的竹馬也想親大獎盃,也對,這可是隊長一己之力(他自認為的)拿下的冠軍!
“隊長,如果你想要親吻獎盃合影,我可以把獎盃搶回來。”喬哈特摩擦手掌,只等希歐多爾一聲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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