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更衣室有點昏暗,再結合一把破舊的摺疊椅,粗糙的亞麻繩,難怪教練會多想了。
溫格好歹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人,很快就恢復正常,他為希歐多爾介紹阿森納的老人和新人。
希歐多爾還沒來阿森納就給隊長袖標是足壇史上前所未有的情況,但是溫格知道阿森納家徒四壁,能給的東西有限。
再加上希歐多爾帶領英格蘭贏得歐洲盃,國奧隊贏得奧運金牌,溫格相信眼前的年輕人會成為合格的隊長。
希歐多爾在家裡已經查過隊友的資料了,但是他需要親眼見一見他們,記住他們身上的氣味。
他很快在這群人中發現一個熟悉的氣味,走向神情不自然的阿爾沙文,“好久不見,沒想到我們會成為隊友。”
阿爾沙文看著眼前年輕的隊長,他想到曾經,他們意氣風發地站在綠茵場上,為自己的母隊而戰。
一轉眼物似人非,四年過去了,他們以不同的命運在這家紅白色俱樂部相聚,成為隊友。
“我是安德烈·阿爾沙文,叫我安德烈就好。”阿爾沙文握住對方的手,握上去的時候頓了一下,對方還戴著皮手套。
“不好意思,我忘了。”希歐多爾摘掉貼合手指的黑色皮手套,重新和阿爾沙文握了握手。
溫格看著手握在一起的兩個人,露出欣慰的笑容,或許安德烈的成熟可以讓泰德更穩重一點。
希歐多爾對阿爾沙文的印象還停留在利物浦主場上演大四喜的名場面,對方桀驁囂張的面孔給他留下很深的印象。
阿爾沙文的外號是沙俄皇帝,因為強大的領袖能力,卓越的個人表現,俄羅斯足球代表,所以獲此稱號。
但是希歐多爾如今見到阿爾沙文,對方氣質落魄,表情尷尬,動作侷促,完全看不到昔日沙俄皇帝的影子。
他再次意識到,一個球員最帥的時候就是在球場上發光的時候,沒有球場上的星光,本人就泯然眾人。
這句話適用任何體育競技專案。
阿爾特塔是最先想到給蘇亞雷斯鬆綁的隊友,繩子從蘇亞雷斯身上脫落下來,“Hi,哥們兒,你感覺怎麼樣?”
蘇亞雷斯轉了轉被捆綁過的手腕,因為皮糙肉厚,所以上面沒有出現任何痕跡,“什麼事都沒有。”
烏拉圭人如實回答道:“你們進來的時機太巧了,我還沒體會過被馬鞭抽打的感覺,你們就來了。”
阿爾特塔看著長相憨厚的蘇亞雷斯,他總覺得希歐多爾和蘇亞雷斯放在一起不像是玩主僕遊戲。
倒像是古代奴隸主用馬鞭驅使老實的奴隸去田野幹活……
因為蘇亞雷斯長了一張田園莊稼漢的臉,看起來和鈣片男主格格不入。
主帥的性格決定球員的氣質,溫格手底下的球員哪怕是壞小子,外表看起來也文縐縐的,不會在球場發生動手環節。
溫格把阿爾特塔安排給希歐多爾,美其名曰幫希歐多爾儘快熟悉阿森納的隊友,好掌控更衣室。
“教授不怕隊長的權利太大,導致球員失控嗎?”希歐多爾好奇地問道,畢竟隊長可以向教練逼宮。
安切洛蒂執教下的切爾西就有這個問題,特里為首的藍橋隊委會要求安切洛蒂安排他們的球員上場。
“教授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阿爾特塔說道,他看向希歐多爾,“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一位真正的英倫紳士。”
希歐多爾這一刻才意識到,法國老頭看人眼光真不咋地,雖然看人天賦沒問題,但是看人品沒幾個看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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