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爾科特抬腳踹了一下威爾希爾的屁股,大叫道:“別把你爽死,我早就知道你是一個噁心的抖”
阿爾特塔小聲說道:“其實我也做了一個噩夢,我夢見自己帶領一支球隊比賽,被克洛普打敗了。”
拉姆塞眼裡透露出濃濃的疲憊,“說起來,我的噩夢也是和多特蒙德有關,我夢到自己小時候去捅馬蜂窩把屁股蟄了。”
“我也差不多,我是自己一個人站在威斯特法倫,南看臺的多特蒙德球迷就像喪屍一樣面無表情地盯著我。”
“我是夢到隊長為了保護我受傷,然後我們輸掉比賽,比賽結束後我被球迷指責,成為那場比賽失利的罪人。”
“我夢見羅伯特對我射了十次,我一次都沒攔住,最後比分是0:10!”什琴斯尼語氣痛苦地說道。
希歐多爾統計了一下,不是所有人都做了噩夢,但是那場比賽的首發和心繫那場比賽的隊友都做了噩夢。
阿爾沙文因為位置輪換沒有參加半決賽首回合,雖然阿森納輸掉比賽讓他心情很低落,但是沒有痛苦到做噩夢的程度。
希歐多爾想起來自己昨天一邊思考一邊轉動魔方,他連忙拿出魔方檢視,魔方已經黑得連格子都看不出來了。
輸掉比賽產生的道具除了產生負面效果沒有任何用處,難道這個道具不是針對自己一個人,而是對全隊的buff?!
【克洛普的陰影:當你轉動一次魔方,則會導致隊友進入噩夢,如果你和隊友關係不好,請使用我。】
希歐多爾愣了,這個道具也太缺德了,誰能毫無心理負擔地給隊友用這玩意兒?!他把道具扔到揹包角落。
出於愧疚,他決定把自己每個月的巧克力額度用掉,買了巧克力分給隊友,向他們表達自己的歉意。
沃爾科特看著希歐多爾送給他的愛心巧克力,想到一樁陳年往事,那個時候,他和希歐多爾還是國青隊的隊友。
希歐多爾很寶貝一個斜挎包,據說是小時候就帶在身邊的物品,裡面裝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
有次訓練結束,阿什利-揚不懷好意地跟他們說道:“泰德把那個東西當成嬰兒的安撫巾一樣,如果我們把它偷過來會怎麼樣?”
希歐多爾被皮爾斯任命為隊長,因為年齡不是最大的,所以隊內有很多人都不怎麼服從他的管教。
尤其是這位年輕的隊長很喜歡用拳頭解決問題,雖然大家表面不敢造次,但是心裡還是頗有怨言。
於是偷走希歐多爾的心愛之物便成為他們的報復計劃。
“反正我們最後會還給他,只是想看看他著急的樣子,到時候偷偷放他枕頭底下。”壞事發起人如是說道。
希歐多爾很信任他們,所以他們輕而易舉趁希歐多爾吃飯的時候把那個手工縫製斜挎包偷走了。
沃克把包裡的東西倒出來,所有人大失所望,包裡沒有什麼惹人遐思的東西,都是一堆地上撿的小破爛。
唯一能看的就是一板比利時巧克力。
就在大家準備把小破爛撿起來收好,沃克拿起那板巧克力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點評道:“味道有點怪怪的。”
他們的行動當天就被希歐多爾發現了,希歐多爾甚至還知道有誰動了自己的東西,每個人都捱了一拳。
希歐多爾把沃克按在地上,一邊揍一邊生氣地吼道:“這是查爾頓爵士給我買的巧克力!我每天只敢舔一舔,你們竟然把它吃了!”
所有人傻眼了,他們捕捉到希歐多爾口中的關鍵字,舔?
張伯倫眨了眨眼睛,“那你們當時吃到的怪味是隊長的口水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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