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停在了滑雪人的新手村,格林德瓦滑雪場,這裡被公認為世界上最奢侈、最完美的“新手村”。
BodARENA是新手的天堂,專門為初學者準備的區域,90%以上的雪道都是初中級難度,坡度平緩且環境安全。
“你第一次來滑雪最好是來專業的滑雪場,而不是去那些野雪區,那裡對新手來說太危險了。”諾伊爾把護具遞給希歐多爾。
跟希歐多爾這個第一次滑雪的人不一樣,諾伊爾專門帶了一套滑雪的裝備,讓人不禁懷疑他來瑞士是不是為了瑞士滑雪場。
“那邊是格林德瓦的休息區,如果我們餓了,可以去那裡的餐廳吃飯。”穆勒給希歐多爾指了指不遠處。
希歐多爾聞到了空氣中飄來的乳酪香氣,他記得瑞士有一道國菜好像是乳酪火鍋,放在滑雪場專門為人補充能量。
穆勒拍了拍希歐多爾身上那套紅色的滑雪服,確認訊號彈好好地裝在上面,放心地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希歐多爾看著已經衝出去的穆勒和諾伊爾,慌亂地擺著滑雪杖跟上他們的腳步,順著平緩的坡度滑了下去。
冰涼的風吹在臉上,滑雪場就像一個巨大的冷凍櫃,露出來的那一塊皮膚被帶起來的寒風吹得生疼。
但是滑下去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大腦皮層都展開了,跟夢裡笨拙的場景不同,他很輕鬆就把自己帶起來。
諾伊爾看到希歐多爾僅落後他們一步,豎起大拇指,“看來你有滑雪的天賦,我們每年冬歇期都可以約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跟夢裡完全不一樣。”希歐多爾說道,在夢裡,他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動作,無法掌控四肢。
“夢?你夢到什麼了?”穆勒戴著滑雪眼鏡和防寒面罩,但是透過他的語氣,透露出不含雜質的好奇。
“我夢到我們一起滑雪,曼努埃爾撞到石頭上了,我便帶著滑雪場的雪橇犬去拯救他。”希歐多爾回答道。
穆勒被希歐多爾的回答逗得哈哈大笑,諾伊爾臉上也露出笑容,“怎麼可能,我已經滑了很多年了。”
“噢,是的,夢都是相反的,而且這邊沒有野雪區,也沒有你說的樹林。”穆勒環顧周圍,全都是白茫茫的雪地。
希歐多爾看著這個由人類圈起來的滑雪勝地,空氣中飄著不同人的氣味,確實沒有聞到危險的氣息。
穆勒用滑雪杖碰了碰希歐多爾,“好了,泰德,我們現在要滑到盡頭,你快點跟上來吧,不要想那些了。”
希歐多爾收起腦子裡的雜念,他跟著隊友一起往前滑,沿途路上的風景是他在英國和德國從未見到過的。
諾伊爾看著隊友初步掌握了滑雪技巧,他想帶著他們去更復雜的雪道,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右眼皮一直跳。
算了,還是下次再去吧。
諾伊爾猜測自己可能是被希歐多爾描述的那個夢影響了,作為球員,他們在某些時候還是挺迷信的。
三個人在新手村玩了一天才回到酒店,希歐多爾也嚐到了瑞士的乳酪火鍋,還吃到了檸檬羅勒口味的冰淇淋。
“今天和你們一起玩很開心,下次再一起玩啊。”希歐多爾高興地跟兩個好朋狗揮手告別,回到了自己的酒店。
兩天後,希歐多爾帶著自己在拜仁贏得的第一座金球獎回到慕尼黑,他把新得到的金球獎和之前得到的放成一排。
一天沒看手機,信箱多了上千條訊息,他按照關注列表一一回復,排除那些找他合作的廣告商,只回了認識的人。
電視臺還在重播他獲獎的片段,希歐多爾靠在沙發上,欣賞一下自己當時帥氣的樣子,如果手邊有一杯黑啤就更好了。
希歐多爾來到慕尼黑之後,用黑啤代替了巧克力,但是隊醫提醒他,你不是從小就喝酒,突然喝太多會對神經造成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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