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快要控制不住職業素養翻白眼,語氣都變差了,“你們應該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而不是憎恨那個舉報你們行為的人!”
“而且我們詢問過謝德蘭的隊友,他們說謝德蘭的法語口音並不標準,不可能在一夜之間學會了巴黎本地的口音!”
幾個巴西本地人開始懷疑人生了,難道真的是他們一開始鬼鬼祟祟的行為引起了巴黎路人的懷疑,便打電話報警了嗎?
事已至此,他們只能乖乖低頭認錯,表示不會再犯,爭取不拘留,減輕罰款金額。
紅頭白臉的警察離開了審訊室,不由得搖搖頭,“據說謝德蘭也是出身於貧困街區,但是兩者的差別也太大了。”
另一個皮膚微黑的警察笑了笑,“可能英國貧民區的環境和南美貧民區的環境還是有所差別吧。”
作為和英國相愛相殺數百年的怨侶,法國人對英國人的情況瞭解得一清二楚,一邊看不起對方,又不得不和對方合作。
幾天前,希歐多爾轉會巴黎聖日耳曼的訊息引起軒然大波,這是巴黎聖日耳曼隊史上第一個英格蘭球員,還是英格蘭隊長。
內馬爾的經紀人用內馬爾的錢給所有人交了罰款,他們離開警察局的那一刻,還沒呼吸自由的空氣就被大量的媒體圍住。
幸好內馬爾的父親提前安排了保鏢,護送著內馬爾和他的朋友安全離開警察局,返回家裡的別墅。
新聞發生的第三天,內馬爾來到訓練基地,因為記者和狗仔攻陷了他的家,他不得不回到俱樂部接受庇護。
內馬爾住進了坎佩訓練中心的球員宿舍,直到風波平息之前,他都無法離開這裡,住在基地必須每天按時參加訓練。
希歐多爾對加爾蒂耶說道:“我還以為會很麻煩,沒想到這麼容易啊。你看,這不就帶回來了嗎?”
加爾蒂耶作為知情人之一,他對希歐多爾的手段瞠目結舌,這可比打一頓管用了,直接進行到囚禁這一步了。
內馬爾一臉鬱悶,他氣不過來到希歐多爾的宿舍,想找希歐多爾要個說法,卻看到對方在宿舍安裝拳擊沙袋。
希歐多爾戴著拳擊手套,當著內馬爾的面把身前的拳擊沙袋打飛了,他扭頭看到內馬爾呆呆的表情,“你找我有事嗎?”
“沒,沒有……”內馬爾結結巴巴地說道,他感覺希歐多爾一拳能把自己打進牆裡,他可恥地慫了。
希歐多爾咧開嘴笑了,“你應該慶幸你遇到的是33歲的我,而不是23歲的我,那時候我沒有那麼好脾氣了。”
內馬爾心裡吐槽:你現在脾氣也沒好到哪裡去!
“我對你和基利安的恩怨不是很感興趣,我來這裡只是想做好我的工作。”希歐多爾脫掉拳擊手套,朝內馬爾伸出手。
內馬爾在希歐多爾的壓迫下,下意識伸出手和對方握了握,他反應過來之後,希歐多爾已經把手鬆開了。
“你來這裡不就是為了養老嗎?所以你根本不用管我們南美幫的事,只需要像拉莫斯那樣打工就好。”
希歐多爾挑眉,“可是納賽爾主席當初盛情邀請我來的巴黎,可不是讓我來到巴黎聖日耳曼養老。”
內馬爾扯了扯嘴角,“他是讓你來跟我們競爭PSG頭牌嗎?但這是他們當初答應過我的,要不然我也不會來這裡!”
“我已經出過太多風頭了,所以對成為俱樂部明星不是太感興趣。”希歐多爾目光平靜地說道。
“我來這裡只是為了讓亂糟糟的環境變得秩序井然,讓一群不聽話的羊變得和平,順便再拿個歐冠。”
內馬爾眨了眨眼睛,“聽起來很有趣,但是你確定你能管得了我們所有人嗎?里奧和k…姆巴佩可沒那麼好說話。”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真的是太溫良了,哪個俱樂部頭牌像他這麼平易近人,還能接受之前的老大來自己地盤圈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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