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雖穩，我卻知不過是暴風雨前的片刻安寧。
柳婕妤、許昭儀與李婕妤三人己歸心，但我清楚，她們只是動搖者中的少數。
白素此番佈局，遠非僅針對幾人而己——她的手，早己伸向更深處。
那日之後，我讓南宮寒加派人手，暗中盯緊蕭家與白素之間的往來，同時，也將目光投向了另外幾家門閥——尤其是近來頻頻出入貴妃宮室的趙家與周家。
這幾日朝堂風聲不對，皇帝己下旨定於半月後秋狩，地點選在西山獵場。
這本是尋常之事，但聯想到白素之前的動作，我不由得心生警覺。
她若真要動手，必定就在此行！
可如今最棘手的，並非她是否會動手，而是誰會成為她的刀。
“娘娘，趙家小姐昨夜入了貴妃寢宮。”南宮寒低聲稟報，語氣平靜如水，“兩人密談良久。”
“可聽清說了什麼？”我問道。
他搖頭：“屬下不敢靠得太近，怕打草驚蛇。”
我垂眸沉思片刻，隨即輕聲道：“你繼續盯著，我要知道她到底拉攏了多少人。”
“是。”
待南宮寒離去後，我獨自坐在殿內，心中盤算著下一步棋該如何落下。
此時，雲裳悄然走進來，神色略顯凝重。
“娘娘，我剛從皇后宮中回來。”她低聲道，“今日幾位貴女入宮探望皇后，席間提到，六皇子近來頻繁召見門閥子弟，似乎有意廣結人脈。”
我眉心一皺。
六皇子……竟也開始插手此事？
看來，白素不僅要在皇帝身上做文章，還打算在皇嗣之爭中提前布子。
這場棋局，正逐步脫離我的掌控。
“明日，我會去御花園走一遭。”我緩緩道，“我要親眼看看，還有誰的心己經偏了方向。”
雲裳點頭，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我抬眼看向她。
她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開口：“娘娘，您的眼睛……最近是不是又開始模糊了？”
我心頭一震，面上卻不露分毫。
自從使用“人心洞察”次數增多，我確實感到視力日漸模糊，有時甚至眼前一片昏黑。
我知道，這是金手指過度使用的代價。
但眼下局勢緊張，我又怎能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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