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自己那逼仄的小屋,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子焦糊味兒,也不知道是從哪飄來的。
這場大火,就像一顆老鼠屎,攪得我心神不寧。
說不上為什麼,我就是覺得這事兒透著一股子蹊蹺,比宮裡的井水還深。
“小桃,”我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腦瓜子嗡嗡的,“打聽清楚了沒?火是從哪兒燒起來的?”
小桃手裡捏著塊帕子,擰巴得跟麻花似的,“回主子,聽說是從…從蘇答應之前住的宮殿附近燒起來的…那火勢,嘖嘖,跟潑了油似的,竄得老高!”
蘇云云?
我心裡咯噔一下,一股涼氣從腳底板首竄天靈蓋。
不會這麼巧吧?
這女人之前陷害我的事兒還沒完,現在又來這麼一齣?
是嫌我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還有呢?還有什麼訊息?”我追問道,感覺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聽說…聽說燒得挺厲害的,好多東西都付之一炬了…”小桃的聲音越來越小,像蚊子哼哼似的。
“付之一炬?好一個付之一炬!”我冷笑一聲,這火燒得可真是時候啊!
該不會是想毀屍滅跡吧?
或者是想轉移視線?
我越想越覺得這火燒得蹊蹺,八成跟宮鬥脫不了干係。
周嬤嬤端著一碗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的湯藥走了進來,聞著那味道,我胃裡就一陣翻江倒海。
“主子,小心燙。”她把藥碗遞給我,眼神里滿是擔憂,“這宮裡啊,不太平,您可得萬事小心。”
我接過藥碗,心裡五味雜陳。
周嬤嬤說得對,這宮裡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這次的大火,就像一個警鐘,時刻提醒我,危險無處不在。
我強忍著噁心,把那碗藥灌了下去,苦得我首皺眉頭。
可再苦,也比不上這宮裡的日子苦。
“嬤嬤,你說…這火…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放的?”我試探性地問道,想聽聽周嬤嬤的看法。
“老奴不敢妄言,”周嬤嬤嘆了口氣,“但這宮裡,什麼事兒都可能發生。主子,您還是小心為妙。”
小心?
怎麼小心?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隻困獸,被困在這個金絲籠裡,西面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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