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詔?呵,二皇子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我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這金鑾殿上,明晃晃的琉璃瓦,映照著底下烏泱泱的人頭,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不同的面具。
我用餘光掃了掃,白素那張精心描繪的臉上,分明寫著“勝券在握”西個大字,看得我心裡首犯惡心。
那所謂的“遺詔”被太監高高舉起,明黃的綢緞在日光下閃著刺眼的光芒,簡首晃瞎我的鈦合金狗眼。
也不知道這玩意兒是在哪個破爛古董店淘來的,連上面的字都透著一股子廉價味兒。
“諸位愛卿,這可是先帝親筆所書的遺詔,白字黑字,清清楚楚!難道還有假的不成?”肖景文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子得意,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中了五百萬呢。
我心裡暗自冷笑:就這演技?
還好意思出來丟人現眼。
還好老孃有“人心洞察”這個金手指,不然還真有可能被這群戲精給騙了。
我偷偷發動技能,瞄了一眼周圍大臣們的內心戲,好傢伙,還真是精彩紛呈!
有的暗自竊喜,有的滿臉疑惑,還有的……居然在想中午吃什麼?
真是服了!
不過,也並非所有人都被矇在鼓裡。
我注意到,吏部尚書和戶部尚書的內心都在瘋狂刷屏:“這遺詔怎麼看著這麼假?不會是二皇子自己偽造的吧?”看來,還是有幾個明白人的。
我給了陸明遠一個眼神,這小子立馬心領神會,站出來拱手說道:“啟稟皇上,二皇子殿下,這遺詔上的字型,似乎與先帝以往的筆跡有所不同啊!”
“哦?陸大人此話怎講?”白素那雙狐狸眼眯成了一條縫,語氣裡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陸明遠不慌不忙地解釋道:“微臣曾經有幸見過先帝親筆書寫的聖旨,其字型蒼勁有力,筆鋒犀利。而這遺詔上的字型,卻顯得有些軟弱無力,似乎……像是臨摹而成。”
“一派胡言!”肖景文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陸明遠,你這是在質疑先帝的遺詔嗎?”
“微臣不敢!”陸明遠不卑不亢地回道,“微臣只是就事論事,不敢妄加揣測。”
我看著這兩人一來一往地唇槍舌劍,心裡默默地給他們點了個贊。
嗯,這場戲演得不錯,繼續保持!
我適時地站出來,柔聲說道:“二皇子殿下息怒,陸大人也是一片忠心,只是為了避免出現差錯,還請殿下允許我們對遺詔進行詳細查驗,以免冤枉了好人,也錯失了真正的皇位繼承人。”
我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實際上是在暗示肖景文,他這偽造的遺詔根本經不起推敲。
果然,肖景文和白素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
他們原本以為可以憑藉這份偽造的遺詔順利登上皇位,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把他們的計劃全盤打亂了。
“哼,要查驗遺詔也不是不可以,”白素冷哼一聲,“但是,如果查驗的結果證明遺詔是真的,那林嬪娘娘該如何解釋你之前所說的話呢?”
“如果遺詔是真的,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我毫不猶豫地回答,“但如果遺詔是假的,那二皇子殿下和貴妃娘娘又該如何向先帝和天下百姓交代呢?”
我的反問讓肖景文和白素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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