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茉,你這是在幹什麼?”肖景文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怒意。
“肖景文,你急於拉攏江湖勢力,但你可曾考慮過他們的感受?”我冷冷地回應道,“你心中只有權謀,根本不在乎他們的生死。”
肖景文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但他很快鎮定下來:“林嘉茉,你不要太囂張,你以為你能阻止我?”
“我不僅能做到,而且己經開始行動。”我平靜地說道,眼神中透出一絲堅定,“江湖勢力的朋友們,你們是願意繼續被白素和肖景文利用,還是選擇一個真正值得信任的夥伴?”
眾江湖人士互相對視,顯然被我一番話打動。白素冷冷地笑了笑,”
“那就拭目以待吧。”我微微一笑,心中卻己有了打算。
江湖勢力的人開始陸續離開白素和肖景文的陣營,轉而與我達成初步的合作意向。
肖景文和白素的臉上寫滿了憤怒和不甘,但他們也只能暫時退回。
“娘娘,我們成功了。”沈梘在我耳邊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喜悅。
我點了點頭,心中卻依舊保持著警惕。
這場勝利只是暫時的,白素和肖景文不會輕易放棄。
就在我準備返回宮中的時候,耳畔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林嘉茉,你贏了這場,但遊戲才剛剛開始。”
轉身望去,卻只見夜色中的幾片枯葉隨風飄動,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我心中明白,真正的戰鬥,才剛剛拉開序幕。
夜風呼啦啦地吹,把我的裙角都掀起來了,我攏了攏衣裳,心裡頭那塊石頭卻沒完全落地。
嘿,別看這幫江湖草莽現在對我納頭便拜,喊得比誰都響,跟粉絲見面會似的,可這幫老油條,哪個不是見風使舵的主?
肖景文和白素那倆貨,吃了這麼大一癟,氣得臉都綠了吧,能善罷甘休才怪了,怕不是憋著什麼“送你一份大禮包”的陰損招數呢。
“娘娘,探子來報,肖景文那邊己經開始搞小動作了,有幾個剛投靠咱們的江湖堂口,夜裡遭了不明人士的騷擾,雞飛狗跳的,雖然沒啥大損失,但人心惶惶啊,跟炸了鍋似的。” 沈梘的眉頭擰成了個疙瘩,聲音裡透著股子急躁,那張俊臉都快皺成包子了。
我冷笑一聲,鼻腔裡哼出個不屑的調調,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倆貨玩不起就來陰的,典型的“輸不起綜合症”晚期。
“呵,他們這是殺雞儆猴,想讓那些牆頭草看看背叛他們的下場?雕蟲小技,也想在我面前班門弄斧?當我林嘉茉是吃素的?”
夜風更涼了,刮在臉上生疼,感覺像是冰刀子刮過似的,激得我一個哆嗦。
我眯了眯眼,看著遠處宮牆的黑影,那黑影在月光下扭曲著,像極了某些人陰暗的嘴臉,讓人看著就犯惡心。
“沈梘,傳我的話下去,” 我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淬了冰渣子,凍得人耳朵疼,“告訴那些堂主,穩住,別慌,就說風浪越大魚越貴!本宮自有安排,讓他們把心放回肚子裡。另外,也該讓某些人知道,動了我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這代價,他們怕是付不起!”
沈梘眼底閃過一絲瞭然,抱拳道:“屬下明白!這就去辦,保證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我轉過身,看著寢宮裡搖曳的燭火,光影在我臉上明明滅滅,跳動得跟迪斯科似的。
這江湖的水,攪渾了才好摸魚。
至於那更深處的秘密嘛……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手指在冰涼的窗欞上輕輕一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等著瞧,大戲才剛剛拉開帷幕,先讓他們蹦躂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