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好了!王尚書在朝堂上……!”
我的貼身宮女上氣不接下氣,那張小臉慘白得像剛刷過的牆。
我心裡咯噔一下,心說這老狐狸又整什麼么蛾子?
“別慌,慢慢說。”我努力保持著鎮定,心裡卻己經開始盤算著對策。
畢竟,王尚書那可是肖景文的頭號狗腿子,他要是在朝堂上搞事情,肯定沒我的好果子吃。
“王尚書……王尚書他……他提了個什麼‘均田賦稅’的政策,說是為了穩定朝局,但……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就是衝您來的!”
得,我就知道!
我冷笑一聲,心裡把肖景文和王尚書這倆老六罵了個狗血淋頭。
穩定朝局?
說得比唱的都好聽!
還不是想借著這個由頭,把我架在火上烤?
“走,去朝堂!”我深吸一口氣,把心裡那股火氣壓下去。
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等我趕到朝堂的時候,那場面,簡首比菜市場還熱鬧。
文武百官吵得不可開交,唾沫星子滿天飛,不知道的還以為在進行什麼年度辯論賽。
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央,一臉道貌岸然的王尚書。
他正慷慨激昂地陳述著他的“均田賦稅”政策,聽得我只想翻白眼。
“……此乃利國利民之策,可有效緩解百姓疾苦,穩定我大胤王朝之根基!”王尚書說得唾沫橫飛,彷彿他就是拯救天下的救世主。
我強忍著心中的噁心,擠到前面,冷冷地看著他表演。
等他說得差不多了,我才慢悠悠地開了口。
“王尚書,您這話說得倒是好聽,可這政策,真的像您說的那麼完美嗎?”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嘈雜的朝堂上卻顯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王尚書臉色一僵,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快就跳出來反駁他。
他定了定神,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娘娘此言差矣,老臣所提之策,乃是經過深思熟慮,反覆推敲,絕無半點虛假。”
“是嗎?”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那不知王尚書可否解釋一下,這‘均田賦稅’具體要如何實施?又會給百姓帶來什麼樣的影響?”
王尚書被我問得啞口無言,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他那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也開始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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