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恭敬跪下:“臣妾不敢居功,只願為社稷分憂。”
退朝後,我緩步走出大殿,陽光灑在肩頭,暖意融融,卻掩不住背後潛藏的暗流。
果然,剛行至御花園一側,沈梘悄然走來,低聲道:“他們在密議,神色異常。”
我心頭一緊,面上卻不顯分毫,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緩步向前。
此刻,正該趁熱打鐵。
我回身望了眼朝臣散去的方向,心中己有計較。
第一步,穩住中立派。
陳御史清廉耿首,李大學士則一貫搖擺不定。
若能拉攏他們,至少能在接下來的邊疆事務上佔據主動權。
翌日清晨,我以身體不適為由告假半日,命心腹送去請柬,請陳御史、李大學士兩位大人“賞花論政”。
御苑東側小亭,茶香嫋嫋,花影婆娑。
“林嬪設宴,不知有何指教?”李大學士笑得圓滑,語氣卻試探十足。
“不敢當‘指教’二字。”我端起茶盞,輕輕吹去浮沫,“只因昨日朝堂之爭,臣妾見二位大人皆是明理之人,便想請教一二。”
陳御史捋須點頭:“林嬪言之有理,但老夫也聽聞有人暗中挑撥,意圖攪亂大局。”
我淡淡一笑,放下茶盞:“正是如此,臣妾才斗膽邀二位前來。邊疆戰事迫在眉睫,若朝廷內鬥不止,豈不正中敵軍下懷?”
李大學士聞言,眼神微動。
“臣妾所提策略,實乃基於前線地形與敵情,絕非紙上談兵。若能減少傷亡、節省糧草,何樂而不為?更何況——”我頓了頓,壓低聲音,“若此次策略成功,陛下必定重賞有功之人。”
這句話,說得極輕,卻像一枚石子投入湖心,激起漣漪。
李大學士沉默片刻,終是嘆了口氣:“林嬪所言……倒也有幾分道理。”
陳御史頷首道:“老夫願為你出言支援,只要不出差錯。”
我起身一禮,笑意溫婉:“多謝二位大人明察秋毫。”
局勢初定,然風暴將至。
正當我鬆了一口氣時,南宮寒悄然入殿,低聲稟報:“娘娘,肖二殿下與白貴妃昨夜密會於偏殿,未曾通報陛下。”
我眉頭微蹙。
“他們說了什麼?”
“屬下未能靠近,但有一名太監悄悄出宮,去了城東方向。”
城東……那是戶部糧倉與商賈聚集之地。
我心中警鈴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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