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為首的那位金丹期獵妖人,轉過頭來對沈清河問道:“你是什麼人?”
沈清河抬了抬手中的噬魂刀:“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沈清河。”
聽到這個名字,被噬魂刀所傷的那個男人大聲喊著:“你們瘋了嗎?竟然聽她的一面之詞!沈清河正在南詔,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從南詔到這裡是什麼很難的事情嗎?”沈清河反問,並且竭力防止眼前這個妖物繼續攀扯下去,她快速回歸正題,“他是不是妖,你們一查便知,這與我的身份並無關係,不是嗎?”
岑灣認真地在考慮,雖然他們手上確實是有專門的驗妖法器,但啟動法器需要大量極品靈石。
赤炎之前靠著這個法器,識別了無數想要闖入赤炎的妖物,可炎州半島就有那麼巴掌大點的地方,靈礦有限,產出的靈石也有限。
靈石雖然是可再生物資,然而,再生的時間格外漫長,對赤炎來說,便是供不應求。
尤其這幾年妖物大量入侵,赤炎在靈石的消耗上更是不計其數。
現在他們窮得叮噹響,一顆靈石都恨不得掰成兩個用。
捂著傷口的男人見岑灣竟然真的在認真考慮沈清河所說的話,咬了咬牙,大聲呵斥道:“岑灣,你別忘了,以前我還救過你,如果我是妖物,我救你做什麼呢?!”
“能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打入這支隊伍嗎?”沈清河在適當的時候煽風點火。
她一見那男人慌張無比的模樣,就知道這一對獵妖人確實是有手段可以查驗妖物。
沈清河本人也有意想要見識一下,畢竟用法器遮掩妖氣後的妖物,她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以後說不定會遇到更多。
要是能弄清楚有什麼辦法可以識別這些妖物,再學以致用,對於沈清河而言,也是件好事。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在這裡信口開河!”男人顯然不滿沈清河在這種時候還要節外生枝。
沈清河卻不管他,看向這個隊伍裡明顯是領頭人的岑灣:“你在猶豫什麼?查驗他的身份,一切便都明瞭了。”
岑灣看了看沈清河腰間的刀,又回想起方才噬魂刀使用技能時的場面,對她的身份己經確認了七七八八。
岑灣咬了咬牙,從儲物袋裡摸出一枚鏽跡斑斑的銅鈴。
鈴舌是骨頭磨的,泛著幽冷的白光。
隨後,她摸出十枚極品靈石,指尖發力,生生將其碾成齏粉,灑在鈴身上。
暗紅色的粉末順著銅鏽的紋路滲入。
岑灣猛地搖鈴。
“叮——”
聲音不大,卻像一根冰冷的鐵釘,首接鑿進所有人的天靈蓋。
沈清河只覺耳膜微震,但地上的男人瞬間瘋了。
他雙手死死抱住頭,像條瀕死的魚一樣在地上瘋狂翻滾、抽搐。
“啊啊啊!!!”淒厲的慘叫響起,妖物身份不言而喻。
獵妖人們短暫震驚,瞬間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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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裂、針毒、盾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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