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從妖界通道偷渡來的外族。竟然佔據著人族的地盤,試圖在這裡,過起稱王稱霸的癮。
沈清河在暗處也是一驚,哪怕是沼澤議會的妖物,也不曾想過覆滅整個南詔,而且把南詔當成砧板上的魚肉,徐徐圖之。
赤炎這裡的妖到底強成什麼樣了?才會想著首接把人族從此處剷除,讓此界天道承認它們?!
沈清河深吸一口氣,示意噬魂刀:【問清楚,它們是否有據點?此處的陣法又是怎麼回事?】
噬魂刀裝作沉思的模樣,片刻後才再次開口:“喂,這個地方古怪的很,說說吧,這外圍的陣法又是怎麼回事?”
噬魂刀沒料到,她剛才那一刀,連高階妖物的腦袋都削飛了。
可當她詢問起這個問題時,西周死一般寂靜。
所有妖物,三緘其口。
連剛才嚇得瑟瑟發抖的那幾只,也死死閉上了嘴。
噬魂刀眼神一沉,她見過沈清河套話。
雷厲風行,從不拖泥帶水。
她學著主人的樣子,首接動了手。
兩個靠得最近的小妖,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喉嚨便噴出血霧,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剎那間的功夫,魑的肩膀、大腿上接連受傷,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沒有妖看清噬魂刀是怎麼動的手,只知道她動作乾脆利落,十分不好惹。
噬魂刀想著,這樣應該能逼出實話。
但魑咬著牙,冷汗把眼睛都糊住了,硬是一個字沒吐。
嘴巴夠硬!!!
沈清河在一旁觀望著,眉頭緊皺,意識到這些妖物心照不宣地在守著某個秘密。
在這裡生存妖物之間,早就達成了某種協議。
越是不說,越說明問題。
【噬魂,換個問法,問他們,怎麼才能加入赤陽。】
噬魂刀微微一愣,隨即照做,她將那隻魑一腳踹翻在地,問道:“這裡哪有住的地方?”
魑還在震驚於自己怎麼又一次被這個三歲奶娃娃制衡住了,忽然聽到她的問題,神經再次緊繃起來。
它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試探著說:“按您這厲害的程度,到哪兒都可以……”
這話,儼然是要讓噬魂刀另尋其他地方的意思。
“啪!”
噬魂刀一腳踩在魑的身上,伴隨著魑的尖叫聲,她再次開口:“剛才不是你還信誓旦旦,讓我加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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