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刀自然而然提到了赤炎的妖物如今處境不妙:“沈清河釜底抽薪這一招,怕是不好對付。”
“她以為殺了我們幾個人,就能阻擋赤陽的鐵蹄?”妖物仰起頭,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今晚,我們就用她的血,來祭死去的兄弟們!!!”
這狂熱的呼喊聲後,又有許多妖物像被打了雞血一樣跟著呼號。
噬魂刀低著頭,連連稱是,眼底卻劃過一抹冰冷的譏諷。
一群蠢貨,還真以為自己是天命所歸。
若它們這些入侵九州的妖物都能算得上是天命,那天道又怎會壓制它們呢?
太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噬魂刀跟著一大群妖物到達鎖妖陣外圍時,就己經發現,在鎖妖城內,己經有大批的獵妖人在蓄勢待發。
他們按照沈清河所給出的指令,留在鎖妖城內,絕不出去。
目前他們最大的任務就是守好邊境的百姓,避免他們被逃竄而來的妖物所傷。
至於鎖妖城外的妖物,等到赤炎的妖物全部清算過後,再去處理也來得及!
當妖物到達鎖妖陣外時,面對的就是那些獵妖人守而不出的場面。
妖物們的叫囂聲震天動地,狂妄的笑聲幾乎要掀翻整片天空:
“縮頭烏龜們,怎麼不出來了?”
“沈清河不是挺能耐嗎?怎麼,現在連頭都不敢露了?”
“哈哈哈哈!怕了吧?”
它們,的確有狂妄的資本。
過去幾十年,它們像水蛭一樣死死咬著赤炎的邊境線,一寸一寸地往內推進,從未遇到過真正的對手。
赤炎王倒是個棘手的存在,但即便是赤炎王,也拿它們無可奈何。
只要赤炎王現身,它們便退回赤陽城;
赤炎王一走,它們又如同附骨之疽般冒出來,侵擾那些獵妖隊。
如今沈清河出現,卻遲遲沒有端了它們的老巢,更讓它們篤定,這個所謂的“天才獵妖人”,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
更何況,城主早己下令,讓潛伏在赤炎內部的妖物去對付沈清河。
那些妖物掌握著同悲陣,在它們看來,九州之內根本沒有人能解開這個陣法。
哪怕最後是同歸於盡,至少能徹底剷除掉沈清河這樣一個致命的威脅。
這也是為什麼,赤陽的妖物從一開始就沒把沈清河放在眼裡。
“就算獵妖人公會出手又怎樣?”一隻妖物嗤笑一聲,“要是公會有用,我們早就被殺完了,還能在這兒生根發芽?”
鎖妖陣內,無論是來支援的獵妖人公會的,還是原本就在赤炎邊境線上守著的獵妖人們,都對這些刺耳的聲音充耳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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