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自然是認識那張臉的!!
她太清楚眼前這個存在意味著什麼了。
這段時間,各國關於沈清河屠戮妖物的傳聞早己傳得沸沸揚揚,她在各個國家都留下了痕跡。
媚娘心裡清楚,自己不過是個高階妖物,在這位煞星面前,連只螞蟻都算不上。
所以每次聽到沈清河的訊息時,媚娘總會在心裡慶幸,慶幸於自己那個時候求饒速度夠快。
即便如此,沈清河仍然是媚孃的噩夢來源。
她日日擔憂,會不會有一天又被殺上門來。
如今這一幕,只不過是夢境化作了現實。
“撲通”一聲。
媚娘雙膝砸地,跪得乾脆利落,額頭死死貼著冰冷的地板,渾身抖得像篩糠:“沈……沈大師!!!這真不怪我!!您說過不讓我到您面前,所以我才來了青丘!真的不能怪我啊!!!”
她語無倫次,生怕下一秒那把噬魂刀就會劈開她的天靈蓋。
至於懷疑眼前這個人會不會是真的沈清河?呵……有什麼好懷疑的?
現在,沈清河是青丘頭號通緝物件,誰沒事做會在青丘假扮沈清河啊!!?
沈清河垂著眼皮,看著腳下瑟瑟發抖的媚娘,伸手摸了摸鼻子:自己有那麼可怕嗎?
但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說話時的態度更加冷漠起來:“為什麼去青丘?”
對妖,她從不覺得需要給什麼好臉色。
能讓對方喘氣,己經是她最大的仁慈。
媚娘訕訕地抬起頭,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我……我一路南下,原本是先去了南詔。但那邊的妖物太詭異了……我雖出自西涼,想著西涼和南詔的妖物或許同源,能探探底,可總覺得在南詔落腳不是好事,就改道來了青丘。”
“來了快兩年了?”沈清河淡淡道,順勢就往邊上的椅子上一坐,也沒說讓媚娘起來。
“是……是的。”媚娘一邊回答時,還一邊轉著圈,把跪著的方向調整了一下,繼續針對著沈清河。
“說說青丘的情況。”沈清河頓了頓,警告著,“想清楚再開口。你的命,只值這幾句實話。”
媚娘哪敢有半點隱瞞?
剛才那場大變活人的衝擊還在,如今她比誰都清楚一個事實:只要沈清河願意,她可以在整個青丘來無影去無蹤,自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青丘的防範再森嚴都是無用功!!畢竟,誰能想到,沈清河竟然能化作妖物?
不僅是皮相的偽裝,連妖氣的波動都模仿得絲絲入扣,毫無破綻。
這根本不是尋常修士能做到的手段!!!
媚娘甚至在沈清河出現的時候,就開始不自覺地想起自己第一次遇到她時的場景。
在那種絕對的暴力壓制面前,任何反抗的念頭都顯得可笑至極。
媚娘不知道沈清河想要知道的是哪方面的情報,所以只好從大方向上先把青丘的情況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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