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河再次使用傳送陣,這一次,定位更加精準,輕而易舉就進了王城。
那種禁制只能攔得住她一次,攔不住她第二次。
這也是她在赤炎時發現的。
只要有了更加精準的定位,禁制對她的影響幾乎微乎其微。
沈清河身形一閃,潛入王城中心地帶,找了一處廢棄的閣樓落腳。
她盤膝坐下,五感神識如潮水般鋪開,無聲無息地覆蓋了整座王城。
街巷裡的叫賣聲,酒樓裡的竊竊私語,巡邏衛兵的腳步聲,甚至地底暗河的流動聲,全都湧入她的感知。
她閉上眼,靜靜等著。
另一邊,噬魂刀立在青丘分會門外,沒急著進去。
它記著沈清河的話,高調。
於是它大大咧咧地站在臺階上,手裡捏著破軍的信物,衝正準備上前盤問的獵妖人晃了晃。
那獵妖人看清徽章上的紋路,臉色驟變,腰背瞬間彎了下去,連聲音都變了調:“貴客裡面請!”
正殿裡,噬魂刀大馬金刀地坐著,連姿勢都懶得換。
沒過多久,一個鬢角花白的男人跨進門檻,身後跟著一男一女。
三人身上金丹巔峰的氣息壓都壓不住,腳步沉穩,顯然是分會的實權人物。
為首的男人拱手,語氣客氣得滴水不漏:“在下晏同,青丘分會會長。敢問閣下如何稱呼?這信物又是從何而來?”
噬魂刀眼皮都沒抬:“替沈清河傳話,她明天到。”
殿內空氣一滯。
晏同身後那個男獵妖人立刻開口:“青丘己經給沈清河定了罪,全國通緝。她這時候來,可不是明智之舉。”
噬魂刀冷哼一聲:“放眼青丘,誰能擋她?這事輪不到你操心。”
熊京臉色一變,脫口而出:“那位沈大人怎麼會派你這種人來傳話……”
“熊京!”晏同厲聲呵斥。
他雖沒見過沈清河,但破軍的信物擺在這兒,能在各國掀起風浪的人,絕不是好惹的。
不管對方派誰來,都不該擺出這副架勢!
熊京張了張嘴,到底沒敢再吭聲。
噬魂刀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晏同臉上:“沈大人讓我問一句,青丘境內有人反抗妖物,你們知不知道?”
熊京又搶先開口,語氣裡滿是不屑:“青丘妖物和人族自有管束之法。那些人說是反抗妖物,說白了就是反抗青丘王的統治。被抓了就是抓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噬魂刀盯著他,心裡的火苗蹭地竄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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