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河對青丘王沒什麼好感,向來懶得跟青丘朝廷首接打交道,有事都是透過分會中轉。
青丘朝廷和青丘分會的關係,隨著青丘妖物的撤離,反而變得緊繃了起來,大概是那位青丘王心裡面還是擔心沈清河會惦記著青丘政權吧。
青丘與長朔離得近,關於青丘那邊的情況,沈清河近來也有所耳聞。
先前,青丘民間就出現了許多聲音,有說羨慕長朔的,有問能不能歸附長朔的。
長朔是一個新建立起來的國家,自然沒有那麼強的號召力,真正具備號召力的是沈清河本人。
可想而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若沒有緊急狀況,青丘王也不會輕易主動聯絡沈清河,免得節外生枝。
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沈清河心裡轉了一圈,大概有了數。
青丘那邊八成又出了什麼爛攤子,自己收拾不了,才想起找她。
去,還是要去的,畢竟青丘的位置很關鍵,不僅靠著南詔,還靠著赤炎。
如果青丘出了什麼問題,影響到的不僅僅是青丘自己。
不過,在去之前,沈清河回了一道傳音符:“晏同,打聽一下,青丘王城最近有沒有什麼動靜。不用細查,挑要緊的。”
沈清河這陣子命格點緊巴巴的,能省則省,連遠距離傳送陣都捨不得多用。
她想著如果真的是十萬火急的事情,青丘王就不會再從青丘分會那裡轉一圈來找她了。
既然不是那種火燒眉毛的急事,她飛著去吧!
以她的腳程,一盞茶的功夫,足夠從雲朔到青丘。
*
晚風在青丘分會駐點的簷角打了個旋兒,沈清河落地時沒發出半點聲響。
由於到青丘的時候,晏同還沒有回信,所以她首接到青丘分會先來了解情況。
她推門進去,晏同正站在桌邊,手裡捏著一張剛寫了一半的紙條,看見她明顯愣了一下:“長朔王,您來了?!”
沈清河來的速度太快了點以至於晏同都沒有反應過來。
沈清河把門帶上,目光掃了一圈屋裡,最後落在晏同臉上:“青丘出了什麼事?”
晏同搖了搖頭:“剛才己經將近半個月的情報都整理過,王城乃至周邊城鎮都沒有發生任何特殊情況。”
那還真是……奇了怪了……
沈清河隨意拉出椅子,在桌邊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青丘王那個人,她打過幾次交道。
那人骨子裡忌憚她,面上不顯,但行事作風裡沒有一件事不防備著她的。
這種人,沒事絕不會主動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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