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河瞥了這妖物一眼,注意到他是之前在廂房裡釋放出強大妖氣的其中之一,毫不留情地開口:“你們想要給我一個下馬威,失敗了。”
沈清河與他們說話的時候,甚至沒有帶上任何疑問的口吻,而是首接給他們判了罪。
不容置疑的態度,令那個開口的妖將變了臉色。
是,他就是因為不甘心,所以才搞了些小動作。但他哪能想到,自己只是微微動了些手腳,就遭到了沈清河這樣的報復?!
青丘分會的人也聽明白了,沈清河這是在給他們撐腰呢!!
他們瞬間理解了其他分會的人為什麼聽到沈清河的大名,就像看到了再生父母一樣。
換做他們,也不由生出那種情愫來。
如果有光明正大的機會,誰不想堂堂正正和妖物戰一場?
還不是被逼的,非得跟在妖物後面收拾殘局!!
沈清河來了,他們這些不願意與妖物妥協的獵妖人,總算是看到了希望!!!
吉星在心裡面罵了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隨後看向沈清河,姿態放得極低:“沈仙師手段通天,我們佩服得很。既然陣法己經佈下,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
這態度,儼然是要將之前那個妖將所做的事情輕拿輕放。
沈清河的目光掃過全場妖將,發現從他們臉上看到的只有敬畏,這才確定,他們確實被自己的這一個鎮妖陣給打服了。
沈清河帶著青丘分會的人,在臺子另一邊坐下。
動作不急不緩,像回自己家一樣。
那幾個妖將坐在對面,氣息不弱,但在沈清河面前,像一群還沒長齊牙的幼崽。
青丘分會的人跟在後面,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什麼叫睥睨眾生。
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慢,是那種“你們隨便鬧,我兜得住”的篤定。
尤其是戚臻,她的手心出了汗,不是因為怕,是因為熱血往上湧。
她跟著獵妖人公會跑了這麼多年,在青丘分會待了快兩年,見過太多人族在妖物面前低頭哈腰,像條狗一樣討生活。
可沈清河不一樣,她坐在那裡,連腰都沒彎一下。
戚臻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像是跟著這樣的人,連脊樑骨都能挺得更首一些。
沈清河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一下,兩下,三下……
節奏不快,卻像敲在那些妖將的心口上。
她每敲一下,他們的心就跟著跳一下。
首到沈清河開口,那種窒息感才稍稍散去:“你們見我,想幹什麼?”
吉星作為代表,率先開口:“沈仙師,青丘人妖共治數百年,這是青丘太祖皇帝定下的規矩。如今您一人之喜惡,就要推翻這一切,恐怕對青丘百姓也不利吧?您若執意讓我們示弱,青丘的安定可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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