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吉星住處一樣,另外兩處地方也都沒有掙扎痕跡,沒有打鬥痕跡,連個腳印都沒多出來。
無端出現的厲害的東西,倒把沈清河的情報網變成了擺設。
尤其是第三個妖物的屬下說,他進屋之後,再沒出來過。
如果他們真的是跟著誰離開的,不可能沒有任何目擊者。
這便說明,他們大機率還是被帶走。
“能無聲無息帶走妖將,還不留痕跡。”沈清河眯了眯眼睛,“要麼是會空間陣法,要麼是有遮掩妖氣的法器,亦或兩樣都有。”
噬魂刀抬頭望著沈清河:“主人,你想到誰了?”
“青丘妖王。”沈清河吐出這幾個字,“除了他,我暫時想不到有誰能同時做到這兩點。開啟秘境的本事,再加上遮掩妖氣的法器,足夠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把人掏走。”
更為關鍵的是,沈清河之前在青丘己經佈下了鎖妖陣,因而妖物無法進出。
那麼,只能是原本就存在於青丘的妖物。
會不會是厲害的獵妖人?沈清河認為這樣的機率小之又小,畢竟在現有的資訊中,沒有證據支撐。
沈清河心中警鈴大作,不禁在想到底應該怎麼把幕後的東西釣出來。
“他”最想要什麼?
把幾個妖將都帶走,是想獲得什麼?
正想著這些時,沈清河感到腳底猛地一沉。
她與噬魂刀對視一眼,都發現了對方眼中的震驚,可見那不是錯覺!
二人不約而同快速走到了院外,抬頭,原本壓得極低的陰雲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中間撕開,露出後面翻湧的暗紅色天幕,像一塊被捅破的腐肉,正往下滴著濃稠的血色光暈。
那光暈不亮,卻帶著股讓人頭皮發麻的腥甜氣。
西周的妖氣像一鍋被掀翻的沸水,裹著碎石、斷木、甚至來不及逃跑的低階妖物,捲成一道道灰黑色的龍捲,貼著地面瘋狂旋轉。
遠處的山巒在震顫中扭曲,像被一隻巨手揉捏的泥團,山體崩裂的轟鳴聲還沒傳到耳邊,就被那股恐怖的力量壓得悶在胸腔裡。
沈清河沒猶豫,腳尖一點,整個人拔地而起。
她眯著眼往下看,瞳孔驟然收縮。
這異象不是存在於區域性。
整個青丘,從西邊的黑沼澤到東邊的半島平原,全被這暗紅色的天幕籠罩。
似是某種更古老、更暴戾的東西,像一頭沉睡萬年的巨獸突然睜開了眼,正用它的呼吸碾過這片土地。
“這是什麼東西?”噬魂刀驚呼。
沈清河懸在半空,目光掃過腳下這片正在崩塌的世界。
那股力量不是針對她,而是無差別地碾壓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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