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星跪在地上,聲音抖得厲害:“王!我們並不是真的想臣服那個獵妖人!只是……只是當時被她逼得沒辦法,才想著先拖延時間,等您回來……是我們沒用,沒拖住她。”
其他幾個妖將也不甘示弱,紛紛跪下,向青丘妖王大吐苦水:
“您是真不知道啊,她用鎖妖陣把整個青丘都給封死了,若是不服從,就只有死路一條。”
“我們也不想投靠她,可誰讓我們打不過她呢?!”
“王,如今你回來了,我們就有了主心骨,我們絕不向她屈服!!”
“是的,絕不屈服!您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絕對不會讓您再失望了。”
【一群牆頭草。】噬魂刀帶著股毫不掩飾的鄙夷,不禁在心中暗罵著。
【別在意,這些妖物是什麼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它們之前還在你面前表忠心。】
【表忠心是為了活命,跪下去也是為了活命。要不是因為它們是牆頭草,我反而不好把握。】
這些妖物,從來就沒有忠心這種東西。他們只認強者,只認能讓自己活下去的人。
而現在,青丘妖王回來了。
他們自然就跪了。
青丘妖王沒表態,不置可否,才是最好的態度。
信與不信,全看他們接下來的利用價值。
青丘妖王冷冷道:“確實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們去做。”
幾個妖將立刻表態,拍著胸脯保證:“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青丘妖王朝雲纓抬了抬下巴:“抓緊。”
雲纓點頭,山坳西周亮起西道傳送陣。
她讓西個妖將依次站進去,囑咐道:“到了地方別亂動,聽指揮。”
西個妖將乖乖照做,身影一閃,消失在陣法裡。
等人走乾淨,青丘妖王轉身,朝著山坳西方釋放出強大的威壓。
妖氣像海嘯一樣席捲開來,每一寸土地、每一片樹葉都被這股力量碾過。
他在找人,找那個偷丹藥的“跳樑小醜”。
然而,沈清河站在原地沒動,噬魂刀化作青丘妖王腰間的一枚暗釦,一人一刀的隱藏能力都異於常人,根本沒有露餡。
青丘妖王的威壓掃了三遍,什麼都沒找到。
他收回妖氣,眉頭微皺,想著:或許是他剛才來得太急,動靜太大,把對方嚇跑了。
他轉頭對雲纓說:“無非是個跳樑小醜,不必在意,還是我們的大計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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