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妖將更是忐忑到了極點,不久前青丘妖王圍殺沈清河時,他們可是連個屁都沒放,全在旁邊看戲。
現在沈清河回來了,難保不會拿他們開刀。
到達指定位置後,吉星暗中給沈清河發了好幾道傳音符,全如泥牛入海,沒有半點回應。
幾個妖將湊在一塊,連大氣都不敢喘。
“她……她到底想幹什麼?我傳音符全石沉大海了,她是不是在等湊齊了我們,首接一刀全宰了?”吉星嚥了咽口水。
“你閉嘴!”萬柏臉色煞白,“嫌命長嗎?她要是想殺,剛才在上面就首接動手了,還用得著費這功夫?別亂說話,站好!”
萬柏說這話的時候,甚至說不上是自己真心這麼想,還是為了自我安慰。
“可是……可是當初妖王殺她的時候,咱們也沒幫忙啊……”
“幫個屁!你幫了就能活?她那種人,會在意你幫沒幫忙?”
“兩位,你們就別吵了。要我說,別想著跑,更別想著反抗。她要是動了殺心,咱們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老老實實待著,賭她今天不想多造殺孽。”
他們像一群被拔了牙的野獸,縮在指定的區域裡,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沈清河要殺他們,不需要理由,而她現在不殺,也不代表他們安全。
這種懸在頭頂的刀,比首接砍下來,更讓人崩潰。
一炷香燃盡。
青丘上空,沈清河高高舉起手中的噬魂刀。
刀身漆黑如墨,卻在陽光下泛著令人心悸的暗紅光澤。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刀猛地丟擲。
噬魂刀化作一道流光,懸停在半空,刀尖首指下方。
整個青丘死一般寂靜,所有人,無論是人族還是妖物,都仰著頭,死死盯著那把刀。
沈清河心念一動:“殺。”
沒有多餘的指令,只有一個字。
沈清河沒有使用千刃技能,噬魂刀化作一道猩紅的閃電,精準地扎向那些還在安全區域外掙扎的妖物。
刀光過處,只有利刃切開血肉、斬斷骨骼的悶響。
那些只差一步就能踏入安全區域的妖物,甚至來不及發出最後的哀嚎,就被噬魂刀從背後貫穿。
妖血噴濺,灑在安全區域的邊緣,像是一道猩紅的警戒線。
站在安全區域內的妖物們,瞳孔劇烈收縮。
他們一邊慶幸自己跑得快,一邊被沈清河對法器的操控精度嚇得肝膽俱裂。
那把刀,就像長了眼睛一樣,精準地避開每一個踏入安全區域的妖物,只斬殺那些還在界線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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