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虎離山?!
沈清河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心中卻暗自慶幸。
還好,她留了噬魂刀在青丘坐鎮。
與此同時,沈清河盯著巫北,腦海中飛速覆盤。
巫北就算是妖,也是赤炎的妖。
他和青丘那些妖物,有什麼關係?
就算有交情,青丘出了那麼大的事,他也該清楚,憑他的本事,根本攔不住她沈清河大開殺戒。
稍有不慎,連命都得搭進去。
更何況,他之前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躲過了她天外鈴的探查。
他只要老老實實潛伏在北燕,一時半會兒,沒人能發現他的真實身份。
天然的優勢放著不要,反而要犯險,去幫青丘解圍?!
必然是為了更大的圖謀!!!
沈清河不再繞彎子,首截了當地開口:“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她對妖物那些彎彎繞繞的算計沒興趣,元暘身上的毒己經解了,恢復只是時間問題。
巫北想玩,她就陪他玩。
但前提是,他得先付出代價。
“沈大人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巫北頓了頓,嘴角咧開,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戾氣,像是一條被踩了七寸的毒蛇,死死盯著沈清河,“自然是要你的命。”
他恨她。
妖物在九州,本該如魚得水。
那些孱弱的人族,拿他們毫無辦法;少數幾個想反抗的,也掀不起風浪。
這天下,本該是他們的。
可沈清河出現了,她像一把不講理的刀,硬生生把這盤棋攪得稀爛。
如今九州妖物,提起“沈清河”三個字,無不聞風喪膽。
巫北把這一切,都歸咎於眼前這個女人。
沈清河聽完,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要她的命?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巫北,眼神像在看一個笑話。
這妖物身上的妖氣是濃,可頂天了也就是個初級妖王,連她之前砍過的那些妖王裡,最弱的那個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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