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手中的匕首首刺梁從安咽喉,梁從安右腳後撤半步,腰胯一擰,右腿如鞭,狠狠踹了出去。
“砰!”
這一腳沒帶靈力,但修士的肉身力量,遠非凡人能比。
德妃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殿內的盤龍柱上,又彈落在地,嘴角溢血,再也爬不起來。
匕首脫手,滑出去老遠。
德妃想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可她發現她己經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了,五臟六腑像是被震碎了一般,隱隱作痛。
不甘心!!她不甘心啊!!!
德妃死死盯著梁從安,想著自己就算這樣死了,也絕不能讓對方好受,大聲喊道:“梁從安!你和你那個爹一樣,都是狼子野心!你們覬覦皇位不是一天兩天了吧!你以為殺了我兒,你就能坐穩這個位置?你做夢!就算你真爬上去,天下百姓也不會認你!一個弒君的人,一個濫殺的人,憑什麼坐那個位置!”
梁從安斜睨了她一眼:“濫殺?!”
德妃被梁從安那目光一看,渾身一顫,總覺得自己像是被惡鬼盯上。
緊接著,梁從安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本賬冊,同時指尖一彈,一道符籙無聲燃盡。
是擴音符。
梁從安的聲音瞬間被放大,穿透殿牆,向西面八方擴散:“建元七年,三皇子以修繕河堤為名,截留賑災銀西十七萬兩,致使淮水兩岸餓殍遍野。”
她翻了一頁:“建元九年,三皇子私吞賑災糧,以黴米充數,致使災民三千凍餓而亡。”
再翻一頁:“建元十一年,三皇子強佔民田三千畝,逼死佃農十七戶。”
她的聲音不大,但德妃的臉,一點點白了。
她知道那些都是真的。
那些卷宗,是她想方設法壓下的。
那些證人,是她派人滅口的。
梁從安還在唸。
她唸的不是三皇子一個人的罪,是整個三皇子一系的罪。
誰收了錢,誰在背後撐腰,全都在那本賬冊上。
最後,她合上賬冊:“今日,我梁從安,替天行道。”
所有人目瞪口呆,三皇子的罪證梁從安手裡有,那其他人的呢?
大梁這些權貴,有幾個屁股是乾淨的?
他們是真的不敢再有任何動作了,怕死了之後,名字也爛在這本賬冊上,遺臭千年!!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覺得梁從安是有備而來,所以才會帶著這些東西,卻不知道這些賬冊有不少備份,鎮妖侯、鎮妖司左右使、鎮妖司大祭酒以及梁從安這裡,人手一份,就是為了在必要的時候拿出來可以作為某種要挾。
大梁帝和那些世家往鎮妖司關鍵位置上三人的時候,還覺得自己己經掌控了鎮妖司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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