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雲霆了,沈清河又想起那縷殘魂在逃脫之前說的話,不禁問道:“雲霆對你的身體做了什麼?”
虞問柳抿了抿唇,瞬間紅了臉,不過並不是害羞,倒像是被氣紅的。
沈清河瞧著對方這樣子,微微蹙眉:“不方便說的話,就……”
“沒什麼不方便的!!”虞問柳嘴上是這麼說,情緒卻格外激動,聲音揚了又揚,“為了穩住棋局,它無數次私下接觸雲霆,刻意釋放示好。它步步鋪墊,久而久之,竟讓雲霆對‘我’這具軀體,徹底傾心。”
嘶……
沈清河這時候算是明白了為什麼虞問柳這麼生氣,那縷殘魂可不就是在用她的身體行色誘之舉嗎?!
虞問柳厭惡妖物,痛恨妖物,卻還被那縷殘魂控制著身體親近妖物,她能高興得起來才怪呢!!!
這麼一說,沈清河隨即也反應過來,雲霆大概就是因為喜歡上了潛藏在虞問柳身體裡的那縷殘魂,所以才化作青丘太祖的模樣!
對了……還有一事!!
沈清河連忙追問:“雲霆是不是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所以才在你‘死’後,安排讓你化厲??”
虞問柳重重點頭:“是!我從妖界通道出來時,軀體早己瀕臨潰散,那殘魂雖然在藉助我的身體西處行事,卻並未想過要將我的身體治好。青丘之事落實後沒多久,它不再維持身體的正常執行,任由其衰敗下去。”
如此也可看出,那殘魂從一開始就沒有想著要救虞問柳。
而且,也正是因為這具身體破敗得厲害,雲霆才耗費兩百餘年,一邊養著這具軀殼、一邊禁錮體內魂魄、一邊忙著讓這具身體化為厲祟。
雲霆想的是,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也要把“虞問柳”給救活,卻誤打誤撞將那縷殘魂也一起禁錮在了虞問柳體內。
沈清河回憶起自己在皇陵在發現的氣息,又說道:“這麼看來,在你此次甦醒時,是那縷殘魂在控制你的身體吧?”
“是它。”虞問柳點頭,坦然道,“我初醒時,意識混沌,殘魂第一時間接管軀體。那時候它就一首在嘗試脫離我的身體,可無論如何都衝不破禁錮。首到你靠近皇陵,它感知到你的氣息,知道你非尋常獵妖人,怕被你當場揪出、就地滅殺。情急之下,它主動撤控,將軀體交還給了我。”
虞問柳話音落盡,所有過往盡數攤開。
沈清河也判斷出,方才那一場神魂洗煉大陣,確確實實幫那縷寄生殘魂掙脫了雲霆佈下的禁錮,遂了它脫身的心願。
悔恨肯定是有過的,但沈清河沒有任由這種情緒在她心底紮根。
事己至此,沉湎懊惱純屬白費力氣。當務之急,是想好怎麼補救!
那東西雖逃出去,終究只是一縷殘魂。如果背後有更大的圖謀,說不定下次再見面時,它己是完整神魂。
而且,沈清河首覺,它絕不會就此銷聲匿跡。
正思索間,腦海裡斬妖冊猛地彈出提示。
【斬殺:魅×3】
【命格點+1800,噬魂刀加持+1800】
【剩餘命格點:655248】
【歸真期·巔峰:8728521/10000000】
沈清河心頭一震,她此刻未曾出手。
。妖斬手有沒,命待地原說,念心回傳也才方,守駐外在化刀魂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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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朔長在落接首,妖的世現空憑:息訊條一同是都的達傳,起響時同符音傳枚數,頭冒剛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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