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河整個人飛出去，後背撞上土牆，牆皮簌簌往下掉。她嘴裡全是血，左肩塌下去，胳膊抬不起來了。
這就是妖的厲害嗎？她心中想著，又吐出一口血來。
皮肉撕裂的痛感席捲全身，沈清河癱在血泊裡，指尖死死摳進泥地。
指甲翻翹，滲出血絲。
對面的兩隻小妖緩步逼近，踏血而行，口中嘲諷：
“凡人螳臂當車，可笑。”
“乖乖受死，少受苦楚。”
受死？沈清河的目光落在妹妹殘缺的身軀上，倒吸了一口冷氣。
受死是不可能的！左手不能用了又怎麼樣？刀還攥在她的右手！！
沈清河撐著牆壁，艱難翻身爬起。碎骨摩擦，劇痛鑽心，可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殺了它們。
小妖嗤笑，抬爪首抓她面門。
沈清河側身閃避，借力旋身。
第二刀，精準劈進小妖脖頸縫隙。但刀刃卡入妖骨，死死嵌住拔脫不得。
就在這時，右側小妖順勢猛撲，獠牙狠狠啃咬她的小腿。
皮肉瞬間撕裂，血瞬間浸透褲管。
“還敢頑抗？”妖吼刺耳，利齒深陷血肉。
沈清河面無表情，忍痛鬆手棄刀，反手攥住灶臺滾燙的燒火棍。腕力迸發，狠狠捅向小妖獨眼。
噗嗤——
棍棒貫穿妖瞳，首刺顱腔，淒厲尖嘯刺破死寂。
“啊啊啊啊啊——！”
小妖瘋狂掙扎，軀體劇烈抽搐，卻無法掙脫。只因沈清河屈膝壓身，死死騎鎖妖軀。
一下。
一下。
又一下。
動作機械、狠戾，不帶半分遲疑。可每一次落棍，都用盡全身殘餘力氣。
小妖的眼睛爛了，腦袋也爛了，燒火棍捅穿顱骨，釘進地面。
沈清河還在捅，不知道第幾下，身下的東西不動了。
她甩去臉上飛濺的汙血，回身撲向另一隻尚存氣息的小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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