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了，但又沒完全窮。
啊啊啊啊啊！不想坐吃山空的話，還是得殺妖！！
*
沈清河再次踏入了藏書樓。
她心裡盤算著，既然《蠻荒鑄身》己經入門，這算不算邁出了彌補根基的第一步？
關於體系化的修煉知識，她欠缺太多。憑自己摸索，太慢。
她需要文老再指條明路。
文老坐在破舊的木桌後，見她進來，抬了抬眼皮。
“想通了？”他以為她是來告知是否要修煉那本功法。
沈清河點頭：“練了。”
文老一愣：“練到哪兒了？”
“第二層。”
文老翻書的手猛地頓住，他抬起頭，眼珠裡滿是不可置信。
瞠目結舌，這個詞語用來形容他現在的狀態，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為了不把“一下午練六層”這種匪夷所思的事說出來，她決定有所保留。然而，沈清河看著文老這副模樣，心裡甚至犯起了嘀咕：自己到底是練得太快，還是太慢？
文老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既然走了體修的路子，那其他功法也得跟上了。你現在學的是哪套刀法？”
沈清河抿了抿唇，感覺這個問題實在難以回答。
哪套刀法？她壓根沒學過。
她一首靠著強化噬魂刀，硬生生砸出各種技能。
文老見她不語，便沒再追問。
他以為這是師承隱秘，不便對外透露。
關於沈清河的資料，各國都在查。能查到的，只有青石村。可連這層關係，也無人能作證。
因為青石村己經覆滅，資料只知道她被大梁東營的人帶走，進了鎮妖司。
她到底是不是大梁人？是不是真的來自青石村？
沒人知道。
在所有人眼裡，沈清河是個謎。
文老不再多問，轉身從書架上抽了幾本冊子，推到她面前：“體修用刀，不靠真氣，靠的是筋骨和意志。”
“《血獄刀輪》。以肉身力量驅動噬魂刀高速旋轉，人轉刀轉，形成三丈絞殺場。空氣摩擦成風刃，捲入即碎。適合被妖群包圍時強行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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