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扛不住壓力,妥協了。
這才有了沈清河當初在東營被孤立的局面。
如今沈清河橫空出世,梁釗正好拿她當刀,捅向世家。
為表順應改革,梁釗把女兒送進西營,這就是表率。
沈清河沒想到,自己竟成了大梁變局的關鍵。
凡人子弟聽鎮妖司、聽獵妖人,如同天書。
她從凡人堆裡殺出來,這就是機緣。
獵妖人公會推波助瀾,梁釗推波助瀾,各方都有目的。
但沈清河確實藉著這東風,讓九州都知道了她的名字。
沈清河收回思緒,對梁從安的好奇,到此為止。
她話鋒一轉:“西線外的傳送陣,處理得如何?”
這才是正事。
妖潮的源頭,是蘇蒼用傳送陣將妖界通道的妖物送來。
得知此事後,沈清河第一時間傳信賀鋒,賀鋒也立刻上報。
這麼大的事,沒人敢怠慢,這些日子西線嚴陣以待,許多獵妖人緊趕慢趕的,都在破壞那些陣法。
賀鋒神色肅然:“只剩最後一個,那是您特意叮囑要留的。”
沈清河點頭:“勞煩帶路。”
賀鋒心頭一跳,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您要做什麼?”
“放心,我不犯險。”沈清河臉上帶著笑意,“我從來不會把自己置於險境。”
賀鋒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陶陽一推,沈清河墜入妖潮。
他當時喊破了喉嚨,毫無迴音,只能眼睜睜看著沈清河被妖潮吞沒。
在那種情況之下,賀鋒只當是陶陽蓄謀迫害,沈清河被迫落入絕境。
可這段日子,他越想越心驚。
沈清河落入妖巢,憑她的實力,退回防線易如反掌,可她偏偏越跑越遠。
雖然結果是好的,也證明了沈清河的確有那個能力脫離險境,但單憑這件事情就可以看出,她哪像是不犯險的人?!!
賀鋒嚥了口唾沫,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您剛回大梁,要不先歇幾天,我再帶您去?”
沈清河搖頭:“現在就去。”
沈清河懂賀鋒的心思,就像破軍攔著她不去北燕解決那隻魘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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