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河踏入王府,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妖氣,高階妖物把守在各個角落,像一張無形的網。
沈清河不動聲色,又從儲物袋裡摸出幾截妖物殘肢,塞進袖中。
身上的妖氣又濃了幾分,她這才跟著引路的妖物,走進正廳。
廳內光線昏暗,上首坐著一個人。
三王爺身形清瘦,臉色蒼白,但眼神里透著一股戾氣。
他被放逐到此處己經有十幾年了日日夜夜想的都是要回到京都去。
可,這十幾年裡,他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都沒有一個妖能夠入他的法眼。
現在三王爺看到沈清河,腦海裡想著的是,其他妖物在他面前力保這隻魑能夠助他一臂之力的場面。然而,他心裡卻帶著幾分不屑。
他己經不是第一次聽見這種言論了,但這十幾年來,每一次看到希望的時候,他又會一次次面臨絕望。
三王爺指尖敲著扶手,節奏緩慢:“高階?在鬥妖場裡算個東西。在本王眼裡,不夠看。”
沈清河聽著,心裡明白,這位王爺見過真正的高階妖物。
所以對她這種“新秀”,才這麼漠然。
沈清河知道,想要打破現在上不上下不下的困境,讓三王爺下定決心帶她到入南詔的權貴圈,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對方意識到,她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沈清河抬起頭,眼神里帶著幾分狂:“王爺覺得我不夠強?那王爺不如找個更強的來試試。”
三王爺的眼神沉了沉:“口氣不小,鬥妖場裡的對手,都是別人挑剩下的。本王手下的妖,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比你強。”
沈清河笑了:“那王爺怎麼還坐在這裡?既然手下的妖那麼強,怎麼還沒回京城?”
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特意在別人的傷口上撒鹽!!
三王爺盯著沈清河,眼神里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
都說人和妖之間隔著些什麼,這一點三王爺是十分清楚的,他並沒有把自己的所有希望都放在妖物身上。
然而,形勢所迫,哪怕是三王爺本人也不得不遵循南詔的遊戲規則。
沉默之中,沈清河不退,反而往前邁了一步:“王爺要是覺得我不行,大可以把我扔出去,但王爺沒有。難道王爺就不想試試我到底有多厲害嗎?”
三王爺忽然想了:“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就去辦件事。辦成了,一切都好說。”
沈清河點頭:“王爺說。”
“我那位五弟從小就喜歡和我爭,爭了大半輩子了,也沒爭出個什麼名堂來。附近有他一個別院,裡面,養著一批妖。你去,把它搗了。”
“我一個人去?”
“對,就你一個。”三王爺靠在椅背上,眼神冰冷,“本王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本王要聽到那個別院被毀的訊息。做不到,你就不用回來了。”
三王爺對於那些妖物所說的“厲害”嗤之以鼻。這麼多年,他聽這些話都己經聽膩了,但哪有一個妖物真正帶他回到巔峰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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