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徹底戒嚴。
沈清河端坐,指尖死死抵著地圖。斬妖冊的提示不斷跳動,能夠讓她得知噬魂刀的任務進度。
即便如此,她的神識依然鋪展開來,死死鎖定噬魂刀的方位,隨時準備提供支援。
儘管沈清河心裡也明白,只要噬魂刀還在變換形態,這滿城的追捕,便形同虛設。
可凡事就怕萬一,不是嗎?
突然,宰相府內人影幢幢,進出的官員神色倉惶。
沈清河眸光一凜,估摸著這些人過來,大機率是和噬魂刀鬧出的動靜有關。
她的神識如無形的探針,悄無聲息地滲入宰相書房。
書房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那隻魅……竟然沒死?”一名官員聲音發顫。
“當初是誰放它進城的?!”另一人猛地拍案,厲聲質問,“現在出了事,誰來擔這個責?!”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有人咬牙切齒地低吼,“若是那隻魅沒死,我們在周邊幾城佈下的殺陣,豈不是白白害死了那麼多妖物?這筆賬怎麼算!”
互相推諉與咒罵聲此起彼伏。
“當務之急,是如何在最短時間內把它捉住!”宰相夏彬沉聲打斷,臉色陰沉如水。
幾名謀士立刻獻計,卻一個個被當場否決。
“不行!它的行進路線太詭異,專挑強大的妖物下手!”
“城中現有的妖物,根本制衡不了它!”
“我們最初低估了它,這絕不是普通的高階妖物,它的實力,己經達到了大妖水平!”
“宰相大人,再這樣下去,我們所有人都難辭其咎!!”
夏彬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些心不在焉,指節在桌案上緩緩敲擊。
片刻後,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猛地站起身:“傳令下去,全城搜捕那隻魅。”
“是!”
夏彬整理衣袍,補充道:“本相這就入宮,向陛下稟明情況。請陛下應允,讓沼澤議會的那幾只妖王……出手。”
沈清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夏彬此舉,無異於自掘墳墓。
南詔養妖,沼澤議會更是獵妖人工會南詔分會的禁區。
分會獵妖人對此知之甚少,稍有異動,便會招致南詔的雷霆報復。
前路無人,後無援軍,沈清河只能與噬魂刀孤軍深入。
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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