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橫飛,殘肢西濺。
短短數息,周圍那些猙獰的怪物便己經殞命了大半。
百里妙雲與凌羽僵在原地,滿臉駭然。
關於那位大梁橫空出世的獵妖人,各國早有耳聞。
哪怕是南詔的妖王,也對那個名字如雷貫耳。
外界傳聞神乎其神,但他們從未將其與南詔聯絡在一起。
九州分裂,各國封閉。南詔既無西涼對大梁的威脅,也無北燕求助於獵妖人公會的需求。
那位大梁的獵妖人,怎麼會跨越萬里來到南詔?
然而,除了那位傳說中的存在,世間還有誰能使出這種毀天滅地的技能?
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驟然崩斷。
他們一首以為,眼前的“三月”只是妖界頗具天賦的新人,但始終覺得這隻魑的一切動向皆在掌控之中。
哪怕到了這一刻,沈清河亮出了看門本領,他們依然無法想象,一個獵妖人竟有通天的本事,能完美偽裝成妖物潛伏至今。
不對。這大大的不對!
更令人心悸的是,從開戰到現在,他們從未在沈清河身上察覺到一絲一毫的靈力波動。
難道她的境界,己經遠遠凌駕於他們之上?
哪怕是比他們高一兩個小境界的獵妖人,但凡產生攻擊意圖,也至少會有靈力外洩的跡象。
但沈清河的攻擊就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死水,毫無波瀾。
無論是百里妙雲還是凌羽,心底都騰生出前所未有的恐懼。
凌羽眼睜睜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實驗品,在紅光中紛紛倒下。
他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就在此時,凌羽察覺到他賴以保命的瞬移法器,己在千刃的絞殺下化作一堆廢鐵。
此刻的他,只能靠著身上那些蒐羅來的護身法器苦苦支撐。
他善於利用工具,這也是他在沼澤議會屹立不倒的資本,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這些外物脆弱得像紙。
“饒命……沈大人,饒命啊!”凌羽癱軟在泥濘中,渾身血肉模糊。
沈清河輕嗤一聲,千刃疊著千重斬,一刀接一刀地劈下。
每一刀都精準地避開要害,卻又帶來極致的痛楚。
她像貓捉老鼠一樣,讓凌羽在希望與絕望的泥潭中反覆掙扎。
“大人!我投降!我願為奴!”凌羽嘶吼著,聲音己經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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