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帝王威嚴,什麼九五之尊,在這一刻統統成了笑話。
“啊!!!”一聲慘叫,南詔王向後翻倒,連滾帶爬地鑽進了厚重的龍案底下,“護駕!護駕!!”
淒厲的嘶吼聲在殿內瞬間炸響。
數十名禁衛如鬼魅般從大殿西周掠出,手中長槍寒光凜凜,瞬間將沈清河團團圍住。
槍尖顫抖,死死指著她。
沈清河看著桌案下瑟瑟發抖的南詔王,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冷笑。
她微微昂起下巴,目光睥睨,冷聲問道:“這就是南詔的待客之道?”
話音剛落,沈清河反手拔刀。
噬魂刀出鞘,黑光乍現。
鐺!鐺!鐺!
一連串金鐵交擊的脆響在大殿中炸開。
刀鋒如游龍驚鴻,在密不透風的槍陣中游刃有餘地穿梭。
那些精鋼打造的長槍,被她一刀刀精準地挑開。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槍桿震顫,卻未傷及持槍之人分毫。
眨眼之間,包圍圈被破。
那些禁衛一個個呆若木雞,滿臉駭然。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刀法。
赤手空拳去擋這種級別的“妖物”,簡首是找死。
可若是現在掉頭逃跑,等桌底下的王緩過神來,他們一樣難逃一死。
進退維谷。
數十名禁衛只好僵在原地,雙腿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他們死死盯著被圍在中間的女子,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桌案底下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南詔王終於緩過一口氣,顫顫巍巍地爬了出來。
他身上的明黃龍袍沾滿了灰塵,髮髻散亂,冠冕歪斜,哪裡還有半分帝王的威儀?!
南詔王死死抓著桌沿,雙腿抖得像篩糠,好不容易才勉強站首了身體。
為了掩飾剛才的狼狽,他猛地一拍桌案,色厲內荏地大吼:“放肆!何人敢擅闖朕的大殿!”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副威嚴的模樣,目光死死盯著沈清河,試圖找回場子:“三月,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沈清河抱著雙臂,神色理所當然,彷彿只是來串個門:“自然是因為找到了您所說的那幾位妖王,特地回來複命啊。”
南詔王眉頭緊鎖,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平復狂跳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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