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沈清河的預料之中。
短短兩三天,南詔境內,妖物全面反噬。
第一隻妖物發狂,咬斷了主人的喉嚨,鮮血噴湧,染紅了繡花的錦袍。
謊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什麼妖物身負烙印便永不傷人,全是鬼話!
恐慌像瘟疫一樣,在南詔大地上瘋狂蔓延。
百姓們一邊驚恐地躲避妖物,一邊破口大罵南詔王。
帝王的聲望,隨著滿地腥臭的妖血,一落千丈。
然而,在這煉獄般的亂世中,卻有一處詭異的淨土。
那些被沈清河提前“清理”過的地方,百姓們安然無恙。
噩耗從西面八方傳來,他們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就在幾天前,他們還在痛恨那個在京城附近大肆屠妖的“魔頭”。
恨她殺光了妖物,害得自家沒了做事的苦力。
如今,聽著其他地方相繼有人被妖物撕碎的傳聞,他們只剩下慶幸:
“還好……還好咱們這兒的妖都被殺光了!”
“要是妖還在,死的就是咱們了!”
他們慶幸自己,在無意中躲過了一場必死的劫難。
南詔的深山老林裡,藏著不少獵妖人,大環境逼著他們做了隱士。
殺低階小妖?只會引來妖王的雷霆一擊。
活不下去,就只能逃,逃去他國,或者投奔獵妖人公會。
如今風向變了,沈清河一刀劈開了南詔的鐵幕,南詔王被迫向公會低頭。
那些蟄伏己久的獵妖人,紛紛從陰影中走出。
沉寂多年的刀鋒,再次出鞘。
王宮深處,南詔王恨得牙根發癢,他死死盯著案几上堆積如山的傷亡奏報。
自己所有的圖謀,全被一個妖物攪得粉碎!
“三月……”南詔王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滿眼血絲。
那明明是個妖,為什麼非要引獵妖人進來?
難道就不怕被公會的人一起清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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