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張特，說，「小張，我們倆認識，你忙你的。」
然後對牛軍說，「進去吧，進去咱們好好聊聊。」
說著就把牛軍推進了通訊室裡關上了門。
外面，張特和那兩名技術軍官目瞪口呆，暗暗想到，大隊長這個作風也太直接粗暴了，就地正法啊？
然而通訊室裡的氣氛不是他們想像中的那樣齷蹉曖昧，而是非常的嚴肅凝重。李戰坐在那裡，皺著眉頭，問，「怎麼回事？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這位名字極其男性化的師妹不是一般人。李戰和她同在華清大學學習，李戰兩年後去了航校，她繼續留在華清大學學習，李戰到了訓練基地後，她繼續攻讀碩士學位了。到李戰下部隊，也就和她斷了聯絡。
李戰說，「據我所知你還在學校的時候就已經被總裝點名要走了，你這是什麼情況？」
牛軍坐下來，一米六七個子的她穿著制式女式軍皮鞋給李戰不小的壓力，儘管李戰身高有些一米七六。
她把手上的資料夾放在併攏的大腿上，說，「挺突然的，接到命令我就打揹包過來了，我也沒有想到。上級說這邊需要我這個專業的人手，我們主任說我缺基層工作經歷，就讓我過來了。」
牛軍說著，猶豫了一下，問道，「師兄，我給你打過電話，都說不知道你去哪了，我還寫了信寄到你們航校去的，你有沒有收到？」
「電話我知道，實在是太忙了忘了給你回電話。不過信件，你還寄信了？」李戰比較意外。
牛軍重重的點頭，「嗯！寄信了！前前後後寄了十三封信，而且還寄了我的藝術照，就你之前說的那種照片，我後來拍了一套全寄給你了。」
「就是學院風格藝術照嘛，什麼那種照片。」李戰大寫的汗。
牛軍說，「是啊，就是那種照片啊。」
這是個單純得醉心於技術裡的大姑娘，二十六歲了還是這麼的天真無暇，叫李戰老臉紅紅的。
「師妹，信和照片我都沒收到，你寄到航校去的？」李戰問。
「是的，就是你給我的那個地址。」牛軍肯定點頭。
李戰微微點頭，「我知道了，回頭我給航校打電話問一問，肯定不會丟的。」
「你們航校也太不靠譜了，私人信件都不及時傳達。」牛軍說。
李戰佯作看不見牛軍眼裡閃爍著的別樣的目光，擺擺手說，「說正事，張特把衛星通訊這一塊交給你負責了？」
「是的，我學的就是這個專業。」說到工作牛軍就恢復了嚴肅的神態，她開啟資料夾，說，「師兄你的要求是在新的機載終端上具備衛星定位功能，我透過我們主任和北斗系統那邊的研發團隊進行了溝通，原則上沒問題，他們很願意幫忙。其實他們早晚要做這方面的工作的，我們這邊等於是給他們提供了一個試驗平臺，他們是非常歡迎的。」
李戰很高興，「上級把你調過來是非常英明的決定，太好了，沒想到你能幫這麼大的忙，還能和北斗系統的研發團隊聯絡上。」
「我們主任是技術團隊的資深成員，負責其中一個子專案。」牛軍說，「師兄，你們要換新飛機了是不是？」
「是的。」
牛軍想了一下，說，「我建議和廠家聯絡，把我們的終端系統整合進飛機的航電系統裡，預留一些介面和冗餘線路，以後戰術情報終端的更新換代就可以直接安裝進去，不必再像現在這樣硬生生的加裝。」
李戰陷入了沉思，好一陣子他說，「可是飛機應該在試飛了。」
「沒問題的，沒出廠就可以改，廠家做這個事情是輕車熟路的。」牛軍很有信心地說道。
李戰點頭，問道，「新的戰術情報終端可以實現要求的效能引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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