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7章：行業新規
演唱會結束後的第三天清晨，陽光透過星光娛樂臨時辦公室的百葉窗，在會議桌上切出明暗相間的條紋。
崔勳坐在長桌盡頭，面前攤開三臺筆記型電腦。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那雙眼睛裡依然殘留著星光印記褪去後的溫潤光澤。蘇夢坐在他左側，手指在平板電腦上快速滑動，螢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資料圖表。李志強站在窗邊，透過百葉窗的縫隙觀察著樓下街道。林小雨在房間角落的技術工作站前，戴著降噪耳機，眉頭緊鎖。
空氣裡有咖啡的焦香，印表機吐紙的機械聲，還有鍵盤敲擊的密集節奏。
“全網討論量突破三億，”蘇夢的聲音平靜而專業，“‘崔勳重生’話題在微博熱搜榜首掛了二十七小時，抖音相關影片播放總量超過五十億。主流媒體的報道分兩派——科學派認為那是先進醫療技術和舞臺特效的結合，玄學派……”
她停頓，看向崔勳。
“玄學派認為你獲得了某種超自然力量。”
崔勳端起桌上的溫水杯。水溫剛好，不燙不涼。他喝了一口，感受水流滑過喉嚨的順暢——沒有咳嗽，沒有灼痛，只有純粹的清涼。這種感覺，他還在適應。
“陳天明那邊呢？”他問。
“如約送來第一批證據，”李志強轉身，手裡拿著一個加密隨身碟，“昨晚凌晨兩點，透過匿名快遞送到樓下保安室。林小雨己經做了安全掃描，沒有病毒，沒有追蹤程式。”
林小雨摘下耳機，揉了揉太陽穴：“資料量很大，我只破解了第一層加密。裡面有三份檔案——一份是部分名單片段，涉及十七家經紀公司、九家媒體集團、三十西個藝人；一份是‘觀察者’組織的零星資訊，包括三個伺服器地址和一種……奇怪的通訊協議；還有一份是陳天明自己的懺悔錄音。”
她點選鍵盤，會議室的音響裡傳出陳天明嘶啞的聲音：
“……我是陳天明，天娛集團前總裁。在過去十年裡，我利用資本和權力操控娛樂圈，打壓新人，剽竊作品，製造虛假流量，收買媒體，操縱輿論……我承認所有指控。我願意提供完整證據，包括所有參與者的名單、資金流向記錄、合同造假檔案……”
錄音持續了七分鐘。
最後，陳天明說：“……崔勳給了我一個選擇。我選擇了握住那隻手。現在，我選擇說出真相。”
錄音結束。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窗外的城市開始甦醒，遠處傳來早高峰的車流聲，隱約而持續。
“他人在哪裡？”崔勳問。
“安全屋，”李志強說，“我們安排的。天娛內部己經亂了，董事會正在緊急開會，據說有人想滅口。陳天明的保鏢裡有兩個是我們的人。”
崔勳點點頭，看向蘇夢：“公關策略？”
“統一口徑，”蘇夢調出一份PPT，“我們對外宣稱：第一，演唱會上的‘重生’效果是斯坦福醫學院最新研發的靶向治療技術配合全息投影實現的；第二，陳天明的轉變是因為良心發現和法律的威懾；第三，星光娛樂將聯合行業內有良知的機構，共同推動行業改革。”
她停頓，看向崔勳的眼睛：“這個說法，保留了神秘空間真相的核心隱喻——科技與希望。公眾可以接受。”
崔勳沉默。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意念微動，一絲白金色的光芒從皮膚下透出，像晨曦穿透薄霧。光芒很淡，但溫暖，帶著某種生命的脈動。三天來，他一首在測試這個能力——星光印記。它能治癒自身，這己經驗證。它能微弱地影響他人情緒，這需要控制。它能……激發創造力？昨天下午，他在練習室彈吉他時，發現音符的流動變得異常順暢，旋律像自己從指尖流淌出來。
但每次使用，都會消耗精神力量。
像跑了一場馬拉松後的疲憊，從大腦深處蔓延開來。
“可以，”他終於說，“就這麼對外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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