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撿起了地上的煙，終於點燃了。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煙霧。“所以，我們要做什麼？”
“三件事。”崔勳說，“第一，鞏固國內成果。星光娛樂要在三個月內成為抗壓堡壘，無論天娛怎麼挖人、怎麼施壓，我們要穩住。《公約》的簽署不能停，三個省份叫停，我們就從其他省份突破。”
周敏點頭：“我可以聯絡我在其他省文化部門的朋友，他們早就對行業亂象不滿了。”
“第二，”崔勳繼續說，“為星光音樂節做準備。音樂節需要全球同步，需要數萬藝術創作者同時共鳴。我們要在中國培養第一批‘共鳴引導者’——那些靈音己經覺醒，但還不知道真相的創作者。找到他們，訓練他們，讓他們成為音樂節的節點。”
李素妍開口：“光明聯盟有訓練方案，我可以負責。”
“第三，”崔勳的聲音低了下來，“我需要三個月時間。亨利給了我三個月緩衝期，讓我處理個人事務，穩固後方。三個月後，我必須全身心投入全球戰局。”
他轉頭看向蘇夢。
蘇夢也在看他。她的眼睛很亮，沒有眼淚，只有堅定。
“所以，”崔勳說，這次他只看著蘇夢一個人，“在這三個月裡，我想做一件事。”
他鬆開蘇夢的手，站起身，走到會議室中央。然後他單膝跪地。
會議室裡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
崔勳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盒子。盒子是深藍色的天鵝絨，邊緣己經有些磨損——這是三年前他買好的，一首帶在身邊，即使被雪藏、即使一無所有時也沒賣掉。他開啟盒子，裡面是一枚簡單的鉑金戒指，戒面鑲嵌著一顆小小的鑽石，鑽石周圍有七顆更小的碎鑽，排列成星空的圖案。
“蘇夢，”崔勳說，他的聲音很穩，但握著盒子的手在微微顫抖，“三年前，我什麼都沒有的時候，是你相信我。我被全網黑的時候，是你站在我前面。我決定創立星光娛樂的時候，是你拿出所有積蓄。我去歐洲這三天，是你一個人面對陳天明，面對所有壓力。”
他深吸一口氣。
“現在，我有了力量，有了責任，有了必須去打的戰爭。未來十二個月，甚至更久，我會面對更多危險，更多敵人。但無論發生什麼，無論我去哪裡，無論戰爭多殘酷——”
他抬起頭，看著蘇夢的眼睛。
“你願意嫁給我嗎？願意和我一起，面對所有的一切嗎？”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心跳聲。
空調出風口的風聲，遠處車流聲，甚至呼吸聲，都消失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蘇夢身上。
蘇夢站起來。她走到崔勳面前，也跪下來，和他平視。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但她在笑。
“我願意。”她說，“三年前就願意了。”
崔勳取出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戒指尺寸剛好，鑽石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蘇夢看著戒指，看了很久，然後她抱住崔勳，抱得很緊很緊。
會議室裡爆發出掌聲和歡呼。林小雨哭得妝都花了，張遠用力拍桌子，老趙掐滅了煙，周敏擦著眼角。李素妍和卡里姆站在門口，也露出了笑容。
那一刻，崔勳感覺到掌心靈印傳來溫暖的共鳴。不是力量的共鳴，是情感的共鳴——會議室裡每個人的喜悅、祝福、堅定，都化為無形的波紋，匯入網路，讓那七彩的光芒更加明亮。
他抱著蘇夢，在她耳邊說：“我會保護你。用我的一切。”
蘇夢在他耳邊回答：“我也會保護你。用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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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儀式在一週後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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