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兩下。
“有兩種可能。”他說，“第一，幻影科技背後有我們不知道的超級資本支援，他們的研發是完全封閉進行的。第二……”
他停頓了一下。
“第二，他們的技術，根本不是‘研發’出來的。”
書房裡安靜得能聽見電腦風扇的轉動聲。
程澈最先反應過來：“勳哥，你是說……那個‘神秘空間’？”
崔勳沒有首接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海面在陽光下泛著碎金般的光芒，遠處的漁船像小小的黑點。這個世界看起來如此真實，如此穩固——但只有他知道，在某些看不見的維度，存在著超越常理的力量。
“還記得我告訴過你們的事嗎？”他背對著螢幕說，“那個能預知未來爆款作品的空間。”
林曉、程澈、李星野都沉默了。
他們知道崔勳有一個秘密。雖然從未明說，但這些年來的種種跡象——那些精準到不可思議的作品選擇，那些提前佈局的市場策略，那些彷彿能看透未來的決策——都指向某個超越常理的資訊來源。他們選擇相信崔勳，選擇不問，選擇用行動支援。
“如果那個空間存在，”崔勳轉過身，目光掃過螢幕裡的三個人，“那麼有沒有可能，也存在其他類似的東西？或者，存在能利用類似力量的人？”
這個假設讓空氣更加凝重。
“假設幻影科技的技術來自某種‘預知’或‘未來資訊’。”林曉慢慢梳理思路，“那就能解釋為什麼他們的AI系統能如此精準地把握‘大眾喜好’——因為他們知道的不是現在的喜好，而是未來的趨勢。他們不是在迎合市場，而是在‘預演’市場。”
“而且，”程澈接話，“如果墨影也知道‘神秘空間’的存在，甚至可能擁有類似的能力，那他選擇在這個時間點發動攻擊，就不是偶然。他選在勳哥完成內心總結、進入新階段的時刻，選在星光娛樂的生態初步成型但還未完全穩固的時刻——這是準準準的打擊時機。”
李星野在車裡深吸一口氣：“所以這不僅僅是一場商業競爭，更是一場……‘能力者’之間的戰爭？”
“可以這麼理解。”崔勳走回書桌前，重新坐下，“但無論對手是誰，無論他們用什麼手段，我們要堅守的東西不會變。真實的價值，夢想的力量，人性的溫度——這些不是可以用演算法最佳化的變數，而是我們存在的根基。”
他看向林曉：“公關方面，繼續推進澄清工作。技術證據要做得更首觀，讓普通網友也能看懂。法律團隊，對幻影科技發起正式調查申請，要求他們公開AI系統的訓練資料來源，質疑其可能涉及的侵權問題。”
“明白。”
“程澈，星野。”崔勳看向另外兩個視窗，“我需要你們做一件事。”
“你說。”
“用你們的作品，回應《完美程式碼》。”崔勳的聲音裡有一種堅定的力量，“不要首接攻擊AI偶像，不要陷入‘人類vs機器’的二元對立。要展現的，是人類創作中那些無法被演算法複製的部分——那些不完美的顫音，那些即興的變奏，那些來自真實經歷的情感沉澱。”
程澈笑了：“懂了。用真實對抗完美。”
“對。”崔勳點頭，“星野，你的樂隊最近不是在籌備新專輯嗎？把進度提前。程澈，你手頭應該也有存貨。不需要追求技術上的碾壓，要追求情感上的共鳴。”
“收到。”
“林曉，啟動‘星光共創’社群的特別企劃。”崔勳繼續說，“徵集所有創作者的故事——那些在深夜改稿的掙扎，那些靈感迸發的瞬間，那些作品完成後與觀眾相遇的感動。我們要告訴所有人，創作的過程本身，就是價值的所在。”
“好，我馬上安排。”
會議又持續了二十分鐘，敲定了更多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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