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的卡被停了【完結】》第72頁余樂知看他一眼(2)

作者：銀湖小p·8天前

“樂知。”

那個聲音很小，音色尖細，餘樂知一聽那叫聲，一些不好的感受立刻浮上心頭，他轉過頭，看到一個很久沒見的人。

趙珊儀正站在他身後，身形看起來比從前更羸弱，禮服裹在身上都顯得有些不太合身，不過她長得漂亮，一雙大眼睛正透出幾分楚楚可憐，塗有淡粉唇釉的嘴唇正微微顫抖，她好像有很多話想對他手，眼神正熱切地往他身上看。

餘樂知心中長長嘆了一聲。

他並不太驚訝見到他，他知道趙珊儀最近從國外回來了，只是沒想到，她會在今晚出現，而且還是一個人，沒有家人跟著。

餘樂知站直了身子，不動聲色地往後退開半步拉開趙珊儀與他過進的距離：“趙小姐，好久不見。”

哪知他退一步，趙珊儀便往前跟一步，她急切地回應餘樂知：“是很久不見了。”

餘樂知不得不抬起雙手，儘量不觸碰到她的身體往後撤去。

趙珊儀看到他的動作，愣了愣，臉上即刻露出受傷的表情，不過好像是怕餘樂知討厭她似的，她終於停住了腳步，小聲對餘樂知說：“你換號碼了。”

“嗯，是的。”

趙珊儀出國的頭兩個月，餘樂知還能收到她的電話和簡訊，每次都在凌晨兩三點，他猜測會是趙珊儀於是一次都沒理會，但有一次在外邊玩得晚了，手機來電震動時一個沒注意他就按下了接聽鍵，電話接起的時候對方的哭聲就從聽筒裡傳了出來，趙珊儀在那頭泣不成聲，埋怨他狠心，嚇得他登時酒都醒了大半，掛了電話之後坐在座位上一言不發地緩了好久，第二天他就火速換了號碼。

得到答案的趙珊儀嘴角抽了抽，盯著他的表情看了好一會兒，像是想從那張臉上找出一點說謊的痕跡，但她沒找到，只好用可憐的表情看他：“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她的語速急促，聲音也低得像喃喃，“我覺得我沒有錯，我喜歡你，只是想時時刻刻都知道你在做什麼，你為什麼，你為什麼老是躲著我？”

她並不是在與餘樂知對話，更像是在和自己確認著什麼。

餘樂知這次嘆出了聲，沒想到兩年過去，趙珊儀還是這樣執著於自己。

他並非討厭這個女孩兒，相反，他對她從來都很友好，但他對其他在宴會上認識的人也都很好，趙珊儀向他表露出明確的喜歡後他就已經拒絕過，但趙珊儀並不接受，哪怕他不再回她的訊息，不再赴約，她也不放棄，趙珊儀喜歡他喜歡得近乎痴狂，到最後甚至不允許他與其他女孩兒接觸，只要找到他，就會一直哭，問他為什麼不願意試試和自己在一起，餘樂知很無奈，他根本不喜歡女孩，要怎麼試？

那天，趙珊儀又在糾纏他，後來她的家人匆匆趕來，把哭成淚人的趙珊儀從餘樂知身上扒下來，將她半扭半抱地送上車，那是餘樂知最後一次見趙珊儀，再聽到趙珊儀的訊息就是她出國唸書了。

但誰都清楚那不過是個體面的藉口，季馳後來也跟他提過，據說趙珊儀的精神狀態本身就不是很好，遇到餘樂知之後像是產生什麼執念，只好到國外就醫。

趙珊儀似乎又陷入自己的回憶之中了，她一直說，彷彿這個事實比其他一切都更難消化：“你換號碼了，樂知，原來的號碼打不通，我給你發了郵件，你也沒回。”

“趙小姐——”

“我不是來怪你的。”趙珊儀忽然打斷他，像是怕他不給她說完的機會，“我只是想不明白。我出國之前你說我們不可能，我當時不能接受，但我還是走了，我現在回來了，你為什麼還是不肯跟我多說一句話呢？”

她停了一下，胸口的起伏變得明顯起來，餘樂知發現她在控制自己，但這種控制本身反而更令人緊張，餘樂知感覺趙珊儀就像一根繃緊的橡皮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斷了。

“樂知，”趙珊儀很委屈，往前挪動了一小步，“我做錯了什麼嗎？”

這四周人不算多，但趙珊儀的情緒已經引起一些人的注意，為了避免事情鬧大，餘樂知只好放軟了語氣，安撫她：“趙小姐，你別激動。”

趙珊儀一聽這個稱呼，眼眶裡的水光立刻聚了起來，眼看就要溢位來：“你為什麼要叫我趙小姐？你以前不是這樣叫我的”他的嘴唇顫了顫，聲音忽然變得很小，“你討厭我了嗎？”她又在問，“我做錯了什麼？”

眼見著人好像越來越不對勁，餘樂知只好無奈的叫她的名字：“珊儀。”

他邊叫邊走動，想要將她帶到人更少的地方，趙珊儀一聽他這樣叫就自己，神色變了變，顯出幾分高興，果然跟著他的腳步走，等兩人來到人較少的地方，餘樂知才溫和地開口：“珊儀，你沒有做錯什麼。”

“那你為什麼躲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