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賴了一小會兒,餘樂知心裡又慢慢地對季馳換姿勢不知會自己的事生起氣來。
他張嘴在他的肩膀上咬,可嘴唇剛貼上去又猶豫了,他怕季馳一會兒“報復”他。糾結幾秒,最後他只拿尖尖的虎牙在那皮肉上磨了個淺淺的口子。
餘樂知感覺到季馳沒出息地動了動肩膀。
季馳是覺得有些癢的,不過出於對餘樂知的瞭解,自己要是露出一點笑意他一定更生氣,所以季馳放任他咬來蹭去,過了會兒才輕輕問他:“怎麼又咬我?”
說得倒挺委屈呢,餘樂知心中不滿,稍用了點力又加深了齒痕才鬆口,他悶悶說:“不喜歡這樣做。”
季馳聽他這麼說,立刻低頭去觀察他的表情,發現人果然蔫蔫的,他不太確定餘樂知的情況,於是臉上掛起很淺的疑惑,問:“疼嗎?”
疼是不疼的,餘樂知不想撒謊,卻也不想承認自己驚懼之餘獲得了不一樣的體驗,於是他沒回答這個問題,只心不在焉地說:“我討厭騎馬。”
季馳愣了一下,應該也想起從前他墜馬的事。
像是很愧疚般,他溫柔地抱著餘樂知躺了下來,可手一時間不知道往哪裡放,所以又放在餘樂知身側。
他們這樣靜靜對視著,餘樂知感覺季馳眼神變得奇怪,他們就這麼光著,任何一處都清晰可見,餘樂知覺季馳在同理智做鬥爭。
這實在不是上床時會有的氛圍,他開始後悔自己說出的話,因為季馳向來對他關心太過,分不清撒嬌和埋怨。
他並不想季馳感到抱歉,於是主動伸手攬上他的腰將他帶向自己,季馳便以一種有些好笑的姿勢躺在他懷裡,餘樂知早不再計較季馳的一時興起了,他現在只想讓季馳恢復正常,於是他說:“你別這樣,我又沒事。”
季馳沉默了幾秒,又撐起身子,問:“真的沒事?”
餘樂知被他看得臉熱起來,氣氛終於又要回到正軌,他害羞地說:“能有什麼事。”
說罷,腿勾起來。
他的動作不算隱晦,季馳像鬆了口氣,摁住他的膝蓋吻了一下,不知是不是錯覺,餘樂知感覺那一塊地方慢慢的也變得粉紅,季馳笑著,自然地將手掌滑到他的小腿,他托住那一條腿架上肩,偏頭又是一吻,餘樂知覺得很害臊,卻也不想收回,因為季馳很溫柔。
“你過來。”
餘樂知叫他。
季馳這時候很聽話了,他俯下身,等餘樂知說話,而餘樂知親了他一口,季馳的神情卻十分明顯地頓住。
很奇怪的,餘樂知心裡有些不高興。
自己的示好被嫌棄,餘樂知覺得丟人,於是彆扭地擰起眉,兇巴巴地問他:“幹嘛這副表情?難道床伴不可以主動親你嗎?”
季馳聽他這麼說,終於反應過來自己神色不對,他像剛清醒過來似的,也想吻他,可餘樂知覺得他補救般的行為是自己要來的,一瞬間心中湧上些許的恥辱,所以他別開了臉。
可他的拒絕不夠徹底,既不伸手也不挪位,季馳輕而易舉又吻到了他想吻的任何位置。
他很純潔地吻他的額頭,眼角和臉頰,他輕輕對餘樂知說對不起,然後又吻他的嘴角,依舊是很單純的一個吻,嘴角貼著嘴角磨蹭,餘樂知很慚愧,比起床上討好和示弱,他真的比不上季馳。
“你不要這樣說。”
季馳的聲音很小,但餘樂知聽得很清楚,他不明所以:“什麼?”想了想,他又反應過來,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語氣,他說出了這句話,“可是我們本來就是床伴啊。”
本該再理所應當一些的。
餘樂知想自己說話不太自然,事實被他說得聽起來好像在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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