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教主聽了一陣憤怒,更多的還是慶幸。
“王上,小人並沒有屠城,小人冤枉啊!”
血魔教主忽然痛哭道。
“我當然知道你沒有屠城,出手的另有其人。”趙穆冷哼道。
“是誰?”
血魔教主咬牙切齒的詢問道。
他現在恨不得將對方碎屍萬段,若非此人,自己的基業豈會被滅?自己還落得如此下場,想要恢復實力,還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
“你的血魔神功傳給誰了?”
趙穆本身就懷疑兇手不是血魔教主,在施展龍息,吞噬對方精氣神的時候,從對方的記憶之中,更加斷定血魔教主最近一段時間都躲在萬毒澤,沒有作案的機會。
“顧長歌!”
血魔教主腦海裡瞬間閃過一個個面孔,終於想到了一個人。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住趙穆,十分不滿的問道:“王上既知真相,為何不親自出手,碾死這隻螻蟻?以您的手段,讓他形神俱滅不過反掌之間!明知道我是無辜的,為何要殺我?”
趙穆淡淡的說道:“看你不爽而已,至於顧長歌,孤留著他還有些用處,你要找他報仇,自己去就是了,孤為何要替你報仇?”
血魔教主一窒。
“你的基業已毀,修為也要重新開始,此仇此恨,深入骨髓。” 趙穆緩緩說道:“這因果,這業報,自當由你親自去了結。”
血魔教主愣住了。他沒想到趙穆會如此“大度”地放他去復仇,甚至指明方向。但旋即,一股更深沉的寒意自脊椎升起。
趙穆絕非慈悲,在這背後,肯定有他的陰謀。
“王上……” 血魔教主聲音乾澀,試探道:“您……就不怕我恢復些許元氣後,將今日之辱、滅教之仇,一併算在您頭上?”
趙穆聞言,忽然輕輕一笑。
“血海浮沉,眾生為薪;神魔皆餌,唯我不滅……”
“竊天之機,奪命為引;元始祖炁,化血歸真……”
……
一段段晦澀的語句從趙穆口中吐出,一邊的血魔教主面色蒼白,雙目中充斥著驚懼。
這些都是血魔真經的導語!
趙穆如何知曉?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在趙穆面前,他血魔教主毫無秘密可言!
“你……你……” 血魔教主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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