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是其中一個,還是五大宗門都有份。
“任何一個勢力的崛起,都是踩在別人的墳墓上實現的。”趙穆冷哼道:“天庭不會無緣無故的刺殺混元道尊,要麼是有人出了讓人難以拒絕的報酬,要麼就是他們自己就是天庭,無論是哪一種,海外五上宗都脫不了干係。”
“主上所言甚是。”惑心娘娘倒吸了一口冷氣,說道:“這些正道宗門果然都是一群虛偽之輩,只是奴婢沒想到,這些傢伙居然這麼狠,當年的混元道尊曾庇護海外修士多年,海外五上宗也得其恩惠。最後,混元道尊之死,居然和這些傢伙有關係。”
“恩惠?”趙穆嘴角勾起一抹淡嘲,輕笑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混元道尊坐擁中央海域,他活著,旁人便永遠是臣屬。”
惑心娘娘垂首,不敢接話。
當年的魔道聖地不也是仰混元道尊的鼻息而活!
殿中燭火無風自動,太極道圖徐徐流轉。趙穆的元神虛影立於圖中,似與那陰陽二氣融為一體,明明近在眼前,卻如隔萬丈深淵。
“天庭藏得太深,強搜無異於大海撈針。”他淡淡道:“既如此,便讓他們自己浮上來。”
惑心娘娘心頭一凜,抬眼望去。
“主上的意思是……”
“海外五上宗。誰最怕我查下去,誰便是餌。”趙穆一字一頓,雙目中閃爍著殺機。
他知道,天庭遲早會找上自己的,因為自己,將是下一個混元教主,海外五上宗不會允許下大陸之上,再出現一個混元教主。
“主上,需要奴婢做什麼嗎?”惑心娘娘詢問道。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趙穆目光閃爍,身形逐漸消失,現在的惑心娘娘並沒有恢復實力,根本幫不了自己什麼,甚至一旦被殺,就再也沒有機會重生。
話音落下,太極道圖如漣漪般散去。
密室內重歸寂靜,只剩暖玉微光與銅爐中一縷將熄的龍涎。
惑心娘娘仍保持著垂首斂眸的姿態,赤足踏在冰涼的玉磚上,她等了很久,久到銅爐裡的香徹底燃盡,久到殿外隱約傳來海鳥的長唳,才終於確認趙穆已經離去。
她緩緩抬起眼。
眸光流轉間,方才的惶然與馴順如潮水褪去,露出一絲陰沉。作為昔日的魔尊,活了千年,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渡過了多少危機,斬殺了多少對手,才成為魔尊。
在修行之路中,姿色只能佔據很少的一部分。
她抬起手,指尖輕觸眉心。
“到底是真仙臨凡,心狠手辣的很。”
惑心娘娘感覺的到,自己的識海之中,太極圖旋轉,一旦自己生了其他的心思,趙穆一個念頭,就能要了自己的性命。
“五上宗,不知道這次你們還能不能渡過這一關?”惑心娘娘臉上露出一絲不屑之色。
千年前,混元教主高高在上,掌控海外,根本不會想到,五上宗的膽子這麼大,居然敢請天庭的人刺殺對方,導致大好基業分崩離析。
但現在的唐王趙穆顯然不一樣,在很早的時候就盯上了天庭,盯上了五上宗,對方想重演混元教主之事幾乎是不可能。
被趙穆盯上的人,又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