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道尊含笑點頭,顯然頗為受用。
然而就在這時,又一名弟子慌慌張張衝入殿中。
“師尊!大事不好!”
玉虛道尊眉頭微皺,冷哼道:“何事驚慌?”
那弟子跪倒在地,聲音顫抖,大聲稟報道:“邊關急報!大寧兵馬…已殺入我大乾境內!已攻佔雲中。”
“什麼?不可能!”
玉虛道尊笑容凝固,失聲驚呼道。
草廬之中,原本祥和的氣息瞬間凝固。
玉虛道尊臉上的笑容僵住,滿臉盡是不可置信之色。
他猛地從蒲團上站起身,拂塵失手落在地上,雪白的鬍鬚因暴怒與震驚而微微顫抖。
“你再說一遍!大寧兵馬怎麼可能攻入大乾?”
雲中城有沒有丟失,他不在乎,但對於大寧攻入大乾之事十分震怒,堂堂的玉虛道尊,怎麼可能被人算計呢?
要知道,現在可是自己算計趙穆,怎麼可能輪到對方來算計自己了,而且自己還上當了,真是豈有此理。
那名弟子早已嚇得渾身癱軟,連連磕頭,連聲說道:“師尊,弟子不敢欺瞞您!邊關急報千真萬確,雲中城已經丟失,大寧大軍正沿著雲中古道,向我大乾腹地推進,沿途城池望風披靡,根本無人能擋啊!”
“轟!”
一句話如驚雷般在玉虛道尊腦中炸開,他踉蹌著後退一步,後背重重撞在身後的石牆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直到此刻,他才如大夢初醒般,徹底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被趙穆玩弄於股掌之間,那些所謂的聯手,不過是趙穆故意佈下的圈套,而他,卻像個跳樑小醜般,滿心歡喜地鑽進了對方設下的陷阱。
還有婆娑淨土的世尊也是如此。
兩個大傻子,自以為得計,卻不知道,都是趙穆的算計。
趙穆這個賊子從一開始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不僅沒有相信他半分,反而將計就計,假意兵分三路進攻大風,讓大乾和大梁都失去了警惕之心,實則早已暗中部署,將主力兵馬分成兩路,一路突襲大乾,一路直取大梁,打的大乾和大梁措手不及,讓他的所有謀劃都化為泡影。
“好一個趙穆!好一個陰險狡詐之徒!”
“老夫真是瞎了眼,竟會低估了這個奸賊!他根本就沒想過與老夫合作,從頭到尾都在利用老夫,利用大乾,好一手借刀殺人、聲東擊西的毒計!”
玉虛道尊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他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著,眼中滿是怨毒與悔恨。
一旁的嶽凝虛與數十名弟子也早已驚得目瞪口呆,臉上得意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趙穆這一手,可不僅僅是耍了玉虛道尊和世尊,幾乎是將世人都給耍了。
簡直就是打破了道德的底線。
當然,他們忘記了,一開始就是玉虛道尊和世尊兩人聯手算計趙穆,只是趙穆沒有上當,反而將他們給算計了。
“師尊,這不可能啊!趙穆既然要進攻大乾與大梁,為何還要大費周章地前往天劍山?為何還要故意放出進攻大風的訊息?他這是要將天下都拖入戰火之中嗎?”嶽凝虛詢問道。
玉虛道尊瞪了對方一眼,冷哼道:“若是以前,我們在乾元山,趙穆敢進攻大乾嗎?敢進攻大梁嗎?現在我們和婆娑淨土的高手都雲集大風,內部空虛,他才能輕鬆進攻大乾和大梁。”
”!啊下天統一想是他!啊宗劍虛上弱削想是裡哪他“
。心野的穆趙白明才這尊道虛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