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穆望著納蘭若冰詢問道。
“沒有。”
納蘭如冰臉色蒼白,低頭說道。
“在我趙氏府上,你可曾每日晨昏定省,照顧祖父?”
趙穆嘴角的不屑之色更濃了。
“那是因為…”
“你只要回答有或者沒有就行了。”趙穆打斷她的辯解,有些事情不是隨便找個藉口,就能翻過去的。
“沒有。”
納蘭若冰臉色又差了不少。
“你入我趙氏庫房,拿取妖王寶血、各種奇珍異寶、修行資源可曾告訴祖父或者我?可曾得到我的允許?”
趙穆死死的盯著納蘭若冰。
詢問其他的東西,對方是不會承認的,所謂的“淫”,沒有抓到證據,對方是不可能承認的。儘管大家都知道,但沒證據就是沒有證據。
而且,自己的未婚妻為他人所佔據,唐國公府臉上也無光。
但其他的兩件事卻是有證據,不允許對方狡辯。
“沒有。”
納蘭若冰死死的握緊了拳頭。
當初她在趙氏的地位,從老國公和趙穆自己,對她十分信任,都將她當做家裡的女主人對待,進入寶庫,根本不需要知會,拿了東西只需要有記錄就可以了。
沒想到,現在這一切,都是自己的罪證。
“真陰險。真卑鄙。以前怎麼不知道你如此卑鄙!”
納蘭若冰知道大勢已去,轉身望著趙穆,雙目中盡是憤恨之色。
“想吃絕戶?做夢去吧!”
趙穆也不慣著她,和她對視起來。
“陛下,事實擺在眼前,脈絡清晰,請陛下看在我趙氏滿門忠烈的份上,許臣休妻,並責令懷化將軍賠償趙氏的一切損失。”
藉著機會,趙穆毫不猶豫的做出了最後一擊。
群臣聽了臉上難掩驚訝之色。
“這個大寧第一情種還真是不一般。”
寧帝目光透過旒冕,看著下面侃侃而談的年輕人,目光中露出一絲好奇。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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