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誰還沒有一點底牌啊!
當趙穆返回國公府時,已是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灑在府邸的屋簷上,映出一片金紅。福伯早已在門口等候,臉上難掩擔憂之色。
“公子,辛苦了。”福伯迎上前,低聲說道。
“阿福,有咱家在,還怕那些宵小不成?”一旁化身為下人的景宗笑著安慰道。
“哼,就因為有你們,我才不放心。”福伯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你們的人未必都是忠於陛下的。”
景宗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尷尬,訕訕地笑了笑。
“好了,福伯。”趙穆擺了擺手,神色淡然,“今夜能借機斬妖除魔,也算是為國建功立業了。有景公公在這裡,安全方面應該不會有問題。你們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公子放心,我千年趙氏豈是膽小怕事之輩?今夜來多少,就死多少!”福伯挺直腰板,聲音洪亮,彷彿在宣告一場即將到來的血戰。
正廳之中,青鸞一身勁裝,英姿颯爽地站在那裡。她目光好奇地打量著趙穆,顯然對這位消失多日的駙馬充滿了疑問。
“駙馬。”青鸞微微拱手,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
“很好,今夜我的安全就交給你們了。”趙穆點了點頭,神色平靜,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一路走來,趙穆早已察覺到府中多了許多陌生的面孔。這些人最低也是打通了五條經脈的高手,而景宗更是武道金丹境界的強者。除此之外,福伯、青鸞等築基境界的高手也有二十餘人。這樣的陣仗,足以讓任何宵小之輩望而卻步。
晚飯過後,趙穆沐浴更衣,隨後命人從武庫中取出了趙氏傳家至寶——《天刀二十八式》。這是趙氏先祖從戰場上領悟的絕世刀法,練至極致,一刀可劈開山河,江水為之斷流。
殘陽如血,將國公府的飛簷翹角染成一片金紅。趙穆踏著最後一縷夕照歸來,玄色錦袍上暗紋浮動,每一步都彷彿踏在某種玄妙的韻律上。
"公子,您可算回來了。"福伯疾步迎上,皺紋裡嵌著化不開的憂慮。他眼角餘光掃過趙穆身後那個彎腰駝背的"下人",鼻翼微微抽動。
"阿福,有咱家在這兒,那些宵小翻不起浪。"景宗搓著手陪笑,臉上的人皮面具隨著表情微微扭曲。
福伯從鼻孔裡哼出一聲道:"就憑你們那些牆頭草?你們的人未必都是忠於陛下的。"
他拇指無意識摩挲著腰間佩刀的吞口,那刀柄上纏著的蛟筋已經泛出暗紅。
趙穆抬手止住二人,指尖在夕陽下泛著玉質光澤。
"今夜月色正好,適合斬妖。"
他聲音很輕,卻讓庭院裡沙沙作響的梧桐葉突然靜止。
正廳內,青鸞按劍而立。燭火在她鎏金護腕上跳躍,映得那雙丹鳳眼裡疑雲密佈。她盯著從容走來的趙穆,忽然發現這位駙馬的步履與半月前離府時截然不同——那時他腳步虛浮如文人,此刻卻似山嶽平移。
"駙馬。"青鸞抱拳時腕甲相撞,發出清越鳴響。
“很好,今夜我的安全就交給你們了。”趙穆點了點頭,神色平靜,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一路走來,趙穆早已察覺到府中多了許多陌生的面孔。這些人最低也是打通了五條經脈的高手,而景宗更是武道金丹境界的強者。除此之外,福伯、青鸞等築基境界的高手也有二十餘人。這樣的陣仗,足以讓任何宵小之輩望而卻步。
晚飯過後,趙穆沐浴更衣,隨後命人從武庫中取出了趙氏傳家至寶——《天刀二十八式》。這是趙氏先祖從戰場上領悟的絕世刀法,練至極致,一刀可劈開山河,江水為之斷流。
書房內,燭火搖曳,趙穆靜靜地翻閱著秘籍,神色平靜如水。青鸞坐在一旁,目光不時落在他身上,心中隱隱覺得眼前的趙穆似乎與往日有些不同,但具體哪裡不同,卻又說不出來。
“來了。”趙穆忽然輕聲說道,語氣幽幽,彷彿在自言自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