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以前我們調動兵馬,統領大軍,都是四王八公乃至三十六侯統領,今日怎麼成了太傅了。”
納蘭若冰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這次北疆最為要緊,妖庭或許出動了不少的妖王,所以需要太傅出手,這才讓太傅領軍。”王禪解釋道。
納蘭若冰心中難掩擔憂,又問道:“這將形成定製嗎?”
軍權是納蘭若冰最關心的問題,自己乃至納蘭氏以後都是將門,跟在勳貴後面,還能喝口湯,但跟在儒道修士身後,或許連湯都喝不到。
因為兩者並不是一個系統的。
更不要說,納蘭若冰還從噩夢之中,似有似無的看到了未來的一角,她不知道,夢中的一切,在未來是否會發生,但總得做好準備。
“不管以後如何,你都將是冠軍侯府的人,家父和太傅交好,難道還會少了你的功勞?”王禪得意的拍著胸口,望著納蘭若冰,雙目中露出一絲火熱。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到納蘭若冰近日似乎改變了許多,面色紅潤,還帶著一絲風情,格外的吸引人。
納蘭若冰看的分明,不知道為何,心中一陣反感,這是她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昔日和王禪一起衝鋒陷陣的場景似乎變的遙遠了。
“我只是擔心我們以後的情況,那些讀書人對我們這些武將可不友好。”納蘭若冰搖搖頭,扭頭望著遠處,躲避王禪的眼神。
“我們是勳貴,你是我王氏的女人,與那些武夫們是不一樣的。”王禪不在意的說道:“那些武夫們就是我們的棋子。”
納蘭若冰聽了一顆心頓時跌落谷底。
她記得在以前的,兩人並肩作戰的時候,王禪愛兵如子,和下面武將們稱兄道弟,這也是吸引她的地方,認為對方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現在才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
“以後,你也適應這一切,那些武將們都是一群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武夫,你對他們稍微好點,他們就會對你感恩戴德,為你賣命。沒有這些人,又怎麼可能有我們今日的富貴呢!”“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自古都是如此。”
王禪很自得教導納蘭若冰其中的道理,卻沒有發現納蘭若冰面色大變,連呼吸都變的急促起來。
“這次出征,你一定要跟在我身邊,我看太傅領軍前往北疆,未必是真的救援趙氏,到時候,你不要胡亂衝鋒,萬一壞了太傅的大事,就是我也難以保你安全。”
王禪叮囑道。
“好,我知道了。”
納蘭若冰這個時候才明白,為何趙穆隱藏自己的武道修為,因為在周圍有太多的人,不希望趙穆武道有成。
她現在只想離開這裡。
“爹,不要忘記了,孩兒也是勳貴,也是軍方將領。”
王禪有些不滿。
“愚蠢,短見。”王方訓斥道:“你認為軍權最後會落入那些讀書人手中嗎?不,這些讀書人哪裡能懂得行軍打仗,他們需要的不是將軍,不是勳貴,而是和他們交好的將軍、勳貴,懂了嗎?”
“是我們。”
王禪聽了頓時恍然大悟。








